去了白塔山公园。

程砚秋他们还在协助歌舞团排练，于东看了一会儿，就跑旁边找个地方歇着了。

等到快十一的时候，程砚秋他们才结束。

回去的路上，程砚秋就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到了酒店，下车的时候，于东绕到副驾正要把她抱来，她却迷迷糊糊醒了。

“醒啦？”

程砚秋睡朦胧地看了于东，见他要抱自己，就摇，“没醒。”

然后张开胳膊。

于东笑了笑，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到了房间，程砚秋去洗澡，于东则打开电视在看。等到程砚秋来，却发现于东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程砚秋看着熟睡的于东，想了想，便在旁边躺下，然后，熄灯睡觉。反正床很大，睡他们两个没问题。

但是刚躺下没一会儿，程砚秋觉于东好像不断地朝她这边蠕动，没过一会儿于东的手就碰到了她的。

这会儿她也明白过来，于东在装睡。

“我去沙发睡啦。”

程砚秋作势要起来，却被于东一把拉到怀里，抱住。

黑暗中，她听到了他的鼻息，由浅到重。后来，这鼻息就从耳朵移到了她鼻尖。烈的像炉火一样，把她烤得的。

藏了一个寒冬的骨朵，被风一，便情地绽放开。

风过后，又是疾风骤雨，刚刚绽开的在风雨中摇摆，像是没了一样，飘飘摇摇地长在空中。

黑暗中，仿佛前有一片墨黑的海，汹涌而来，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岸上。这越涨越，最终将整一朵都浸没，海比风雨要和，但是力量却更凶猛，将她裹住。

后来，退了，鼻息声再次传来，依旧像炉火。

……

第二天早上，程砚秋偷偷把床单给收了起来。

好在房间里面被被单全都有备用的，不用特意跟保洁打招呼。

原本今天于东要带程砚秋去石佛沟玩的，不过程砚秋觉得这些天太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休息，所以两人在房间里一直待到中午去。

下午就在市区逛了逛，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啊，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艺术节过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休息几天。”

晚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程砚秋伸着懒腰，叹假期实在太短。

于东却给她泼凉，“艺术节结束，我们赶慢赶到学校也开学了，到时候又有的忙。”

“哎呀，你别说了，越说我就越觉累。对了，你新书怎么样了，这段时间天天被他们拽着，还有时间写新书么？” [page]

“没有，准备这几天开始动。准备工作都好了，剩下的就简单了。”

程砚秋将靠在于东肩膀上，“辛苦你啦，今年夏天你也没有休息到。”

“是啊，所以你看怎么补偿我？”于东一脸坏笑地看着程砚秋。

“怎么补偿……哎，你不是早上才……”

“没办法，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