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奇汗颜，“我还真没看过，不知是哪位大作。”

知黄瓜园散人就是于东之后，林若奇一下思路就打开了。

红波摇摇，“这我就不清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你们饭店算是赚到了，据我所知，于东之前还没有一首诗传来。”

刚才路过时，看到多了一幅字，就驻足看了看，通过落款知这竟是于东夏天来写的，所以特意找来林若奇问了问。

“你平时写字也不是很多。”程砚秋嘟囔。

“他为什么藏着不发？”林若奇好奇。

后来，想来想去，红波给苏桐打了个电话要了于东的联系方式，之后只有又给于东打了个电话。

“呃……好。”

红波也觉得这个题材很好。

听说红波看到自己在兰市饭店写的那首诗，想要刊登在《诗刊》上，于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老师你要是觉得那诗还行就登吧……稿费你们看着给就行，我现在确实是有事情，回有机会咱们细聊，怎么样？”

“小气？都说女儿是娘家贼，我看这话一都不假。你说你，拿就拿，本来确实也是有多的，你倒好，一下给薅净了。”

他来兰市公，当地政府给他安排在了兰市饭店。因为在这住过几次，所以跟林若奇算是老熟人了。

”

而他们《诗刊》呢，早已辉煌不再，小说还有于东、余桦、毕飞雨这些后起之秀，诗歌呢？靠谁，北岛，舒婷么？就算他们还能写很多年，读者呢，现在人们已经不读诗了。

但

其实是有的，就是于东之前写的那首《树》，在金陵的一些大学生中传的比较多，只是红波不知。

红波愣愣地挂了电话，于东同意的脆，不过也不太情，完全没给机会沟通。他以为自己亮份，于东应该会情地跟自己聊会儿，哪知匆匆说了这么一句就挂了。

这几年，有人叫嚣，小说已死，但是小说没死。又有人叫嚣，诗歌已死，而诗歌真的快死了。

“黄瓜园散人？”红波眯想了想，随后哈哈笑了起来，“小林啊，你被于东老师逗了。”

林若奇不明所以地问，“老师，你这话的意思是？”

……

因为红波是懂行的人，林若奇也不好胡说，便如实说，“于老师说，这首诗是一位叫黄瓜园散人的诗人所作，是为了妻而作。”

听到红波这样说，林若奇当然兴，也不枉他当时死乞白赖地跟于东求字。之前他还以为真有黄瓜园散人其人，还特意在什么古诗大全上找了找，愣是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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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于东已经成为国内文坛不能绕过的一个名字，地摊上，书店里，到都能看到他的书，通俗的，严肃的，文学的，他都没缺场。

兰市饭店中，红波看着墙上挂着的字，笑着问旁边的经理林若奇，“这首诗可有什么来历？”

如今红波的话也算为他解了惑，同时，以后再有人问起这诗来历，他也有的说了。

在文学逐渐没落的今天，于东能打开这样的局面，实在太不容易了。

还有些诗人，比如韩冬，天天琢磨着写小说，诗写的是越来越少了。

红波指着墙上的诗说，“不意外的话，这首诗应该就是于东自己作的。黄瓜园散人指的就是他自己，黄瓜园指的就是金陵艺术学院，小林你没看过《黄瓜园随笔》么？”

程立业被气笑了，“我还是有福啊，生了个这么孝顺的女儿。”

于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要跟程砚秋去逛街，看看家家电什么的，所以没什么心思跟红波细聊。

“也是于东他们写的。”红波托着下认真地看了看于东的诗，随即又说，“这诗写得中规中矩，不过朴素而有意境，确实是从心而发。之前倒是没听说于东平时还写诗，看来他只是藏着不发了。”

于东当时说，这首诗是黄瓜园散人二十多岁为妻所作，现在看来，这就是于东为自己的妻写的。这故事题材，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林若奇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勾勒一个可歌可泣，人至的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