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就是有时候看她这样，有些难受。”

“应该是他丈夫打来的。”

于东理解程砚秋的受，不说她们曾经是同学，单单是看到另外一个女有可能遭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同是女应该都会到担心。

程立业见他有些拘束，便主动开，“小虎，最近在读什么书？”

阮小虎怕一会儿表现不好，先打了个预防针，“我不太会，师爷。”、

吉米赶到国过完圣诞，便又开始了繁忙的工作。

陈玉青一回来，程立业松了气，“先不玩了，饭。”

有一牌，他其实已经胡了，但是没看懂，就先打去一个三筒，下一圈到他摸牌，又摸了个三筒，还是胡了。

“我想帮她，可是她什么都不说，我也不知他们夫妻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东从来不跟阮小虎讲这些，不过倒也不反对有这么一个机会他可以听一听。

程立业那边给阮小虎上了一会儿课，也意识自己职业病犯了不太好，就没有再多说，而是提议打麻将。

陈玉青听完他们汇报战况，笑着说，“新手都是这样，牌好得很。”

简直就是不胡都不行。

因为要照顾不会玩的阮小虎，所以他们彩很小，胡一钱，暗杠加一，赢一把正常就得三钱，运气好也不会超过一块钱。

可能是职业习惯，一聊起文学，程立业就开始上课了。他跟于东聊天的时候一般不会聊这些，是因为于东也是中文系的材生，这些知识于东早在学校就学习过。

不过完了几，于东他们觉有些不对劲了，因为阮小虎的牌风实在太好了，四五下来，除了程砚秋胡了一把之外，其他都是阮小虎胡的。

程立业笑：“这不怪你，其实译版的还好，原版的更晦涩。卡夫卡是表现主义文学的先驱，他的作品跃很大，语言象征意义很……”

“不会没关系，可以学嘛。”程立业哈哈笑，“你老师他也不太会，而且学了这么长时间，还是个半吊。他打牌啊，就是孔夫搬家，都是输。”

阮小虎笔直地坐下去，那边于东给他倒杯茶，他又连忙站起来去接，然后抱着茶杯呆呆地看着茶几。

阮小虎确实不太会打，有时候看牌都能看错。

岳父在给阮小虎开小课堂，程砚秋则将于东拉到了一边，低声跟他说，“刚才我跟阚婷婷打电话，她好像状态不太好，但是问她她又不说。而且早上我接到了她家打来的电话，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儿就挂了。”

但是这事情他们作为外人确实也不好手，于东见过太多手别人夫妻之间的事情最后人家夫妻好得不得了，帮忙的人成了坏人。而且阚婷婷自己什么都不愿意说，他们又能帮什么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阚婷婷她丈夫好像看她看得很严。”

“卡夫卡的书读起来有特别，我读德国作家的书不多，不知是不是很多德国作家的风格都是这样，反正读起来有些困难。”

……

于东看着妻，“你准备怎么办？”

程立业跟他讲卡夫卡的作品跃大，语言象征意义，他还能听懂，但是程立业说什么现代派和表现主义，他就听得云里雾里了。

“可有什么心得？”

输钱倒是无所谓，问题是全场看着阮小虎一个人胡牌，实在太郁闷了，一参与都没有。

现在他手里的事情很多，《致命份》的版，《生化危机》游戏的授权谈判，《生化危机》电影的合宣传，还有之前他的那个科幻单元剧计划，事情一桩接着一桩。

另外，因为《第二世界》电影在英国大火，英国当地有几家大书店都在邀请于东过去开签售

于东，“这事情在没搞清楚的时候不能随便帮，不然到最后就你一个坏人。假如真的有事，最能帮她的，其实就是她自己。”

从他们开始打牌到陈玉青下班回来，也就过了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全场就阮小虎一个人赢钱。算了算，他一个人赢了二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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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就阮小虎玩得不熟，很多时候牌打错了，不然赢的肯定不止二十多。

“最近在读卡夫卡的《城堡》和《审判》。”

程砚秋摆摆手，“别客气，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坐吧。”

而阮小虎不同，他写作跟莫言还有余桦他们的路有些相似，靠天赋和阅读，对于这些专业的东西他并不太懂。

一桌麻将很快支了起来，考虑到阮小虎不太会，所以玩的就是最简单的那不带放炮的推倒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