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调侃，“我是瞎猫，谁是死耗？”

“找打！”

程砚秋作势要打于东，却被于东一把抱住，给托在了自行车后座上，然后他自己也跨到前面，撑架一打，脚下一蹬：“走，咱们再逛一圈。”

速度一起来，程砚秋只能老老实实地抱着于东，她拿脸贴着于东的后背，惬意地欣赏着海边的风景。

中午吃过饭之后，两人又在第三步行街逛了逛。

这么一条世界闻名的步行街没有勾起于东他们的购，反倒是路过一家琴行时，门摆着的一架钢琴引起了程砚秋的兴趣。

那是一架暗黄的老旧钢琴，看起来有些年了，一些琴键上面的漆已经脱落，里面的木。

这家钢琴应该是店家特意摆来，供路人弹奏的。

他们见到这架琴的时候，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坐在凳上，弹着一首《致丽丝》。

小男孩弹得不错，至少于东觉得不错。

除了于东他们，旁边还有其他人围观，看得来，他们也觉得小男孩弹得不错。

等到小男孩一曲弹完，围观的人纷纷献了掌声。男孩弯腰致意，有人叫他再来一首，他却摇了摇离开了。

其他人见没有表演看了，也纷纷要走。

程砚秋盯着琴看了一会儿，跟于东说了一句“我去受一下这琴”，然后就跑去坐下了。

于东有些诧异地看着程砚秋，倒是没想到她会主动上去。程砚秋不是个风的人，大概确实是对这琴产生了兴趣。

刚才要走的围观群众见到又有人坐了过去，便停下了脚步，想要看看是否还有彩的演。

程砚秋坐下之后，先了气，然后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对钢琴手了。

一上来，就很快——站在于东的视角，除了快他看不来任何东西。

音符非常密集，而且是越来越密集，力量越来越。

即便是不懂行的人，也能觉到很厉害。

于东听到周围传来一阵低呼，声音里面充满了惊讶，各惊讶，有老人的惊讶，小孩的惊讶，男人的惊讶，女人的惊讶，每个人的惊讶。

刚才演奏完离开的小男孩也回来了，他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琴键上动的手指。

这曲，一开始就很难，到了中间更难。于东觉自己就是，也不可能达到这个速度。

大概三四分钟的狂风暴雨之后，程砚秋的演奏结束，周围才爆发烈的掌声。

于东隐约听到有人说，这肯定是专业的钢琴家。

面对掌声，程砚秋弯腰致谢，然后拉着于东要走。刚才那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女士，你是专业的钢琴家么？”

程砚秋笑，“我是一个声乐老师。”

“声乐？”小男孩挠挠，“不是钢琴老师么？”

“不是，不过我以前主修的是钢琴。”

“原来是这样，你是丽人么？”

“我是中国人。”

听到程砚秋是中国人，小男孩明显有些诧异，顿了顿后又说，“你能教我弹钢琴么？我的老师都没有你弹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