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跟周大爷他们谢。周大爷笑，“没事，没事，都是份内的。”

等到程砚秋跟阚婷婷走后，周大爷拍着脑袋，“肯定有故事。”

……

到了程砚秋宿舍后，阚婷婷才把帽拿下，围巾解开。程砚秋看着她的脸，吓了一，“婷婷，你这是怎么的？”

阚婷婷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太上面那块发也掉了一小片，里面的。

她没说话，程砚秋忽然反应过来，切齿：“是你丈夫打的？”

阚婷婷，还是一个劲地哭。

“这个畜牲！”程砚秋拉起阚婷婷的胳膊，“走。”

阚婷婷看着程砚秋，泪往往地问，“去哪儿啊？”

“去报警，这是故意伤害，是犯罪！”

阚婷婷缩了缩胳膊，“没到报警的地步吧？”

看着阚婷婷这样，程砚秋又气又失望，“你不会还想回去跟他过日吧？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你也应该清楚，你越是忍让，他就越是变本加厉。这事情，只要开了个，就不会停下来。”

“可是……”阚婷婷抿了抿嘴，“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我们孩都这么大了……”

说着说着，她又捂着脸哭。

程砚秋看着她无助的样，叹了气，“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会报警。即便不报警，也肯定要离婚。你现在还年轻，以后的日还长，离开他，还能好好过自己的日。”

“可是孩……”

“你以为你是为了孩好，但是你想想，你的两个孩，在这样的家生活，天天看着他们的爸爸打他们妈妈，你觉得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好的么？还有，我不信他不打孩，即便现在不打，以后也很有可能会打。”

程砚秋看着阚婷婷，“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如果你还是决定回去跟他过日，我也没有办法。以后你也不要再来找我。”

听到最后一句话，阚婷婷忽然抬，跟程砚秋四目相对。

“我曾经也度过一段灰暗的时期，后来我遇到了一个让我走来的人，我很幸运，但是我也清楚地知，如果我自己内心没有走来的期望，那我就永远都走不来。”

说完这段话，程砚秋摇了摇，从柜里掏一个医药箱，“我给你理一下吧。”

在理的时候，阚婷婷问程砚秋，“砚秋，你之前也经历过灰暗时期么？你这么漂亮，学习好，家又好，怎么也会经历灰暗时期？那时候，我们班的，隔班的，好多男生都喜你，我们都很羡慕，我一直都在想，我要是你就好了。”

程砚秋一边给她上药，一边摇说，“婷婷，这个世界上的恶意，并不会因为外貌而减少，有时候你所拥有的东西，也会成为别人中的罪。”

……

于东后来从程砚秋中听到阚婷婷的遭遇时，阚婷婷已经决定离婚了，不过事情并不简单，因为阚婷婷的丈夫不同意离婚，而且他们又有两个孩。

之前于东建议程砚秋谨慎理，不过这次却鼓励她帮助阚婷婷，因为阚婷婷已经有了离婚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