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之后，赵芳退学了，我却没受到分。学校大概也认为，学生跟学生早恋，这事不算恶劣，比之前要好多了，现在赵芳主动退学，我还算是有功，帮学校除了一个祸害。

我觉她在勾引我，虽然我上似乎没什么值得她勾引的地方，而且我也喜被她这样勾引。那时候我对女人的很好奇，被她拉着手，就会想，果然男人上长的跟女人上长的很不一样。她明明比我还半个，手却很小，里面的骨也。摸了手，我就想再摸其他地方，但是我胆小，没敢摸。

再后来，我们一起看了王小波，她心血来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敦伟大友谊。她跟陈清扬一样，很喜伟大友谊这个词。

但是我跟赵芳经常幽会却是事实，所以跟她鬼混这事也就反驳不了，至于是不是在桥肚里面，旁人也不关心。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赵芳。

但是我说信，她却很兴，拉着我的手不愿意松。

……

我们这样频繁在狮桥边见面，还是被人看到了。看到的人是我们班上的一个同学，我央求他不要跟别人说，他拍着脯同意。只不过第二天我跟赵芳在狮桥的桥肚下面鬼混的事情就传遍了学校，校长把我找去问话，我发誓说我们从来没有去过桥肚，桥肚的蚊那么多，还经常都是，傻才会下去。

她想当陈清扬，我却当不了王二。如果她不说d胎，我就会有些心动，那段时间，我不仅对女人的很好奇，也对男人的很好奇，我好奇男人的遇到女人的会发生什么。书里面写的那些不足以解开我的疑惑，反倒使我更加好奇。

晚安，猪胃。

……

反正别人都说我堕过两次胎，不如我再为你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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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同意，敦伟大友谊跟d胎没有必然联系，而且如果你真为我堕了胎，别人就要说你堕过三次胎，而不是两次，你终究还是亏了一次。

赵芳退学后，有人说她又回去d胎了，因为连续打了三次胎，垮了，不能来上学了。我以为自己背上这个坏名声之后，在学校的日会变得很不好过，但是事实却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听说赵芳为我打了胎，原本一些不愿意跟我一起玩的男生会主动靠近我。他们有时候会向我投以一羡慕的神，有时候也会向我讨教一些经验，李里就是其中之一。其实我知，他们兴趣的不是我，而是赵芳，我是学校里唯一一个见过赵芳的人，因为他们认为我是学校里唯一见过赵芳的人。

后来，我们经常晚上在狮桥边见面，每次见面之前我都给自己打气，今晚一定要摸一摸其他地方，但是一旦见了面，之前攒起来的胆量就一不剩。

要拎来说，打过一次和打过两次有什么关系，不都是打过胎么？在大家看来，一锅饭里面有一粒还是两粒老鼠屎似乎也没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