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注意，，“嗯，于东忽然有急事，中午就不回来了……”

她话音未落，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阵钢琴声，竟然是《祝你生日快乐》。

手法很稚……

程砚秋忽然意识到什么，忙跑去自己房间，陈玉青看着女儿的样，一脸的笑意，这傻丫，刚才看她的样，好似都快哭了。

房间里，于东正坐在钢琴前，认认真真地弹着《祝你生日快乐》，程砚秋没有去打扰，而是靠在门框上，静静地听着。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么难听的《祝你生日快乐》了，即便是小学生，恐怕也不会把这么简单的几个音符弹得如此不和谐。 [page]

但她也很久没有听到让她如此动的曲了，这些音符虽然不和谐，却能一下一下打她的心中。

之前她心中难受，没有哭，这会儿看到丈夫像个孩一样认认真真地为她弹钢琴，她却哭了。

这个坏人，就会赚人泪。

于东费了九二虎之力把一首《祝你生日快乐》弹完，随后转过来，带着温柔的笑容，“老婆，生日快乐。”

接着，于东笑不来了，因为他老婆此时正泪汪汪的。

他赶忙跑过去，“怎么哭了呀。”

程砚秋锤了锤他，“不都怪你么？还说什么有事不能陪我吃饭了，骗！”

于东搂着她，帮她泪，“这不是惊喜吗？怎么样，你老公我还是有天赋的吧，这首曲我两天就学会了。”

程砚秋又被逗笑了，“两天么？这曲我四岁的时候听一遍就会弹了，连谱都不要看。而且你这对着简谱弹，节奏还能成这样，也是够离谱的。”

“咳咳，不是节奏，是我了一些改编，加了意识的东西，你看，虽然弹得很，你还是能听来它是《祝你生日快乐》，这就是意识的特。你应该能从我的节奏中听一些文学家的气息啊，唉，落落同志，我还是看你了呀。”于东摇叹气，说得跟真的一样。

程砚秋翻了个白，“没正经。”

于东笑着拉她胳膊，“走吧，去看咱妈有什么要帮忙的。”

程立业上班回来后，听陈玉青说了刚才的事情，笑着对于东说，“听说你一首《祝你生日快乐》都学了两天？”

于东讪讪笑，“带学不学的两天。”

“不行啊，当年我零基础学习《致丽丝》也就用了两个礼拜。”

陈玉青在一旁拆台，“你就吧，两个月都能说成两个礼拜。”

“我也是带学不学的，真正学习的时候只有两个礼拜。对了，于东，你们新房装得怎么样了？”被妻拆了台，程立业又转移了话题，问起了新房的事情。

“六月中旬就要开始家和电了，然后放两个月风，等到九月份就能住去了。”

程立业，“还有，之前咱们商量的是在九月十号办酒，你酒店找好了么？这事可不能耽搁。”

于东笑，“放心吧爸，我已经安排好了，过些日我把地址给你。”

今年九月十号正好是周末，而且九月九号是中秋节，所以于东他们决定脆就把婚礼放在九月十号。他们夫妻俩都是教师，在教师节结婚合适的。

听于东说定好了，程立业也没有多问，女婿是个稳重的人，办事不需要他太心。

吃过饭后，于东把程砚秋拉到一边，“落落同志，一会儿带你去看生日礼。”

“生日礼？”程砚秋一问号，“我以为刚才那首《祝你生日快乐》就是生日礼。”

“那也是，不过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