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已经是两千年前的事了。

“那位青年胜，他似乎能控某神秘瞳术，改变时间和空间的规则，所以全程压制老者。”元辰将所见所闻都详细地描述来。

“路上碰到两位玄脉境者战，我们冒死用相机记录了这个过程。”

想他李沧海纵横修仙征途几十载，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还有这事？先对外保密，不准。”

虽然侥幸逃脱，但遭到重创。

“如果情况属实，我会在首领面前言两句，替你们邀功请赏。”

快步走茅草屋后，费疏风拖动书架，将地下通打开，他直起背，褪掉布衣，满黑龙鳞。

结界逐渐收拢，将元辰和白雪驱逐。

照片一张接着一张翻开，费疏风的神情逐渐严肃。

费疏风摸了摸，那个位置缺了两块鳞片，正是被醍醐剑的前任主人所伤。

扫地大叔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份，书院首领才是真面目。

掉落渊后，昏迷不醒，一路飘到江海市的港，最后被渔民救下，在他们的悉心照料后才捡回一条命。

“我用命担保，战之际，两人都了神，青年是龙纹印记，老者是雷电印记，现场十分震撼，您将胶卷洗来，就能看到的画面。”

右的确是仙灵草，是宗族的希灵之眸，但左却是别的图案。

不被到绝境，李沧海是绝对不会擅用剑。

“费大叔，我们俩……”白雪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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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事实真像元辰说说，是瞳术压制了李沧海？李氏宗族的希灵之眸有这么悍吗？”

但转之间，费疏风就察觉到异常。

“之前收到密报，说李庆抵达了江海市，现如今李沧海也来了，神族后裔频繁。”

醍醐剑汲取神魄作为驱动媒介，一旦鞘，就相当于是在献祭生命。

“在江海市区域内还有玄脉境的者？你们确定没有看错？”

真是奇耻大辱啊！

白雪将胶卷递给费疏风。

“醍醐剑还是一如既往的悍呐，能够在万剑归宗下逃生，绝非易事，我很好奇这青年到底是怎么到的？”

虽然照片是黑白，但两只睛中的图案似乎并不相同。

对瞳术，费疏风并不了解，只得翻箱倒柜找古籍。

“这么早就回来了？难有新发现？”费疏风驮着背扫地，随问。 [page]

带着满腹疑惑，费疏风将最后一张底片捞。

洛斋书院，仅有他一人。

这张照片刚好拍到陈小枫的正脸。

“打一个小青年而已，怎么会如此狼狈？”

因为他看到李沧海释放的剑意，一比一凶猛，但最终都被轻松化解，向醍醐剑献祭了半条命，结果连对方的都没摸到。

“最后谁赢谁负？”

为止，两人从没见过首领的真面目。

费疏风微眯着，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将扫帚一丢，转就要离开。

在灯光下，费疏风将胶卷洗来，打量着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