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们哪来的苹果？”温元良脱而问。

这下小李氏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李氏和孙来福凑过来仔细看了一遍，三个人齐齐皱眉。

等小李氏把小心翼翼地取来，这才发现下面还有两个大包，六个粘包，一包心，看着好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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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严肃地，“确实拿不手。”说完她又叹了气，“可是拿不手也没办法，有山家的日是一天好过一天，咱们却还是老样，不能比，算了，一会儿来福去捡十几个送过去，好歹也是咱们一心意，记得别再拿人家东西了，不然都还不清了。”

“娘，咱们也就拿了一些菜团和包过去，会不会太寒碜了？”小李氏试探着看向李氏，他们的包比温家小了一号不说，里的馅更没多少，不过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好东西。

天一黑，温有山和陈宁雅立把年夜饭摆上，整张大桌摆得满满当当，大鱼大不说，还有许多心，更难得的是还有一小盆小苹果。

温元良和温元宏都惊呆了，他们在外一年，也算是有见识，苹果这东西可是贵，虽然他们家的是小苹果，但这也是苹果啊。

温有山刚刚伸向苹果的手一哆嗦，差把手中的苹果给扔着，好在他疾手快接住了，一副心有余悸的样，“还好还好，几十文钱还在。”

温元宏惊呼：“爹，你这运气还真让人羡慕，你知不知这苹果有多贵！”

“好什么好，我的娘啊，我听鸿羽说，一颗大苹果府城那边能卖到两百文，寻常人家连摸都不敢摸，也就有钱人家才吃得起，咱家这苹果虽然不大，可这也是苹果啊，这么一盆怎么着也值个几两银。”温元良疼得不行。

孙来福一听，立去捡，他们家养了不少母，平时都不怎么吃，全攒着换钱，现在家里还有不老少。

温有山只瞥了一，不甚在意：“哦，你说这小果啊，是我山的时候碰到山民，拿两只野兔跟他们换的，才一篮筐，要不是你娘喜吃这些果，我还舍不得呢。”

上午炸，下午就年夜饭，这次除了温元兴，全家都上阵了，温元静帮着洗菜，温元宏剥虾烧火，温元贞给陈宁雅打下手，温元良和温有山负责挑劈柴，全家忙得团团转，却到异常的满足，声笑语就没停过。

陈宁雅好笑地扬起嘴角，缓缓，“是不便宜，但也还好。”

孙来福这边得了温家一篮吃，黄家张家陶家还有村长那边也是同样一人一份，大家收到温家送的东西都惊住了，村长家还好一些，条件还算可以，也能回一份差不多的年礼，黄家这一年因为煅烧石灰挣了不少钱，送过去的东西也不差，张家和陶家就次一些，好在心意在，陈宁雅也不计较。

众人愣了一下，纷纷大笑。

“很贵吗？”温有山下意识地看向陈宁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