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顿了顿，声音小了一些，“夫人被老爷毁容了。”

卓明轩闻言直，一双睛瞪得老大，大骂：“糊涂！你素来稳重，怎么这次会这般冲动？十几年都忍了，现在怎么就忍不了了？欧氏如今这般模样你还不如杀了她来的脆，不然这疯女人定会不择手段报复，晓蝶只会更加危险。”

...似乎受了刺激，有些疯癫，您若是去的，恐怕会被迁怒......”

此时的陈秋正端坐在书案前，一张脸包得看不真容，卓明轩被唬一下，脚步一顿，面沉如问：“究竟怎么回事？哪来的刺客这么嚣张，夜闯知府府邸不说，还将你伤成这样？”

桃儿也被吓得没了主意，扶着陈晓蝶的胳膊，主仆两个在秋的夜里抱作一团，单薄的在风中瑟瑟发抖。

“你......这是疯了吗？要跟欧氏鱼死网破不成？”卓明轩只觉得这天变得他快不认识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明明白天还斯斯文文，儒雅有礼，一眨的功夫，怎么就像从地狱爬来的恶鬼。

“文石，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卓明轩的脸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了。

卓明轩大惊，“怎么回事？好端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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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打断他的话，蹙眉：“没事，只是多事之秋，欧氏又看晓蝶不顺，与其一直留在边不如早嫁去，反正她的嫁妆我都准备好了，陪嫁的下人也安排妥当了，什么时候嫁都一样。”

卓明轩拳握，愤怒得跟暴走的狮似的。

陈秋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放心，晓菲还在我手里，她不敢怎么样的。”

现在欧氏丢了要命的东西，脸也毁了，晓菲......似乎有些疯癫，她自顾不暇，等她回过神来，定会拿晓蝶气，我虽然在府里，可总有顾不及的时候，不若让她嫁，同鸿羽离开棣州，这样欧氏就拿她没办法。”

发呆的陈秋总算是有了反应，幽幽看向卓明轩，开：“你替我给鸿羽传个话，让他三天后上门迎娶晓蝶。”

卓明轩连夜就上门了，他是陈府的常客，与陈秋关系极好，家也没拦着，直接领着他了陈秋的卧房。

陈秋却是压闭，始终不言，两人无声较量了许久，陈秋才缓缓叹息：“我的脸不是刺客伤的，是欧氏，不过欧氏也没讨到好，她先伤了我，我便借机毁了她的容，也算是替婉儿讨回了一些利息。

陈秋说心里的盘算，反倒是轻松了靠着椅，缓缓闭上双，嘲讽地呵呵笑：“那两个孩本来就跟我没关系，演戏演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就这样吧。”

陈晓蝶踉跄地后退两步，没了声音，怔愣了好一会儿天才弱弱地问：“母亲怎么了？”

陈晓蝶吓得一跌坐在地，好像傻了一般，喃喃囔：“爹怎么可能毁了那个女人的容貌......怎么会......”

陈府的事闹得这么大，自然没能瞒过有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