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你与这世格格不，还是好的。”沈彦喝完那碗米汤，把碗放在灶边，“我会护你周全的。”

秋小蝉把米放烧沸的锅里，把摘好的菜泡到淘米里，再把煮了三分熟的米给沥起来，再将沥的米放蒸米的笼里上灶开蒸：“容易得抑郁症。”

“那行吧，如果我飞好了，到时候说不准还能捞你一把。你也是，如果我有什么大难，你也赶飞，说不准也能捞我一把。”

那鱼，秋二一早已经杀好洗净了，秋小蝉一分为二，一半也用盐腌了放到装那盆里，然后听沈彦：“没有，你说我们是难兄难弟，就应该互相帮助。”

“对，所以你要经常运动，或者和人说话，不要总闷在那儿。”秋小蝉见蒸笼上汽了，松了气，转拿两个瓷碗舀了两碗沥米剩下的米汤，递了一碗给沈彦，“喝碗吧，米汤特别养人。”

“你还没回我话呢？”

秋小蝉把的全剔来，切片，瘦的分成几块，留了一块，其用着的用盐腌了装盆里放在缸上，这个天的瘦这么置了还能放个两三天，再怕就放不住了。

秋小蝉一听赶摇摇：“不能，我的目标是八十一岁！”

“蒸饭这会儿火不能小呀，那火镰不太好用了，赶明我到县上去新打一把。”

“那你难不成想我哭哭嘀嘀地说假话：夫君，我舍不得你，如果真有那么天，我就去死，陪夫君你一起赴死！然后等你一死，我就另找人嫁了？”

“对，你是恶霸，我是门面，必须互助。要不要我们再个香，结拜一个兄弟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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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就是，所以就别再结拜成什么兄弟了，夫妻呢，大难临可以各自飞。”

“可我觉得你仗义的，到时候独自飞了，有过意不去呀。”

“别动我呀，我是不会轻易被动到的。”秋小蝉也喝完了，收过沈彦的碗顺便洗了，然后把剩下的米汤用个海碗装起来，放在缸边凉着，秋二娘和秋二回来正好解渴。

“我哪有什么过往，反正投没死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你不要以为我对你有隐瞒呀，其实现在我们俩真的说得上是难兄难弟，真的没必要，但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还真一都不矫情。”

“抑郁症？”

“兄弟讲的是义气，如果有什么危急状况，你能为我去赴汤蹈火去死吗？”

然后秋小蝉再把泡到淘米里的菜清洗净，便开始切，今儿是逢十的日，有大集，秋二娘买了一条鱼和几斤新鲜的，是半半瘦的，多瘦少那。

“不用了，我们已经拜过了，夫妻就成了，兄弟，你不适合。”

“没事，我当初娶你，是冲着你的名声去的，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所以真到那个时候，你该飞就赶飞。”

“小蝉儿，我都告诉你这么多，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事，你的过往？”沈彦喝了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