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上唱曲的是何人？”

“还说，开业前这几日，你正好来月事，偏要折腾得自己那么累。”沈彦本来是不希望秋小蝉以下这有，但秋小蝉真的没怀上，他又有些担心。

“以后都不会这么晚了，我的离儿，娘来了。”秋小蝉洗了手洗了脸，便绕过屏风，来到炕边，见沈离睡得香甜，忍不住爬上炕把沈离亲了一气。

“请是请了，一个名角都没有，一看就是应付我的。”秋小蝉不满地哼了一声。

秋小蝉屋见沈彦在起居间的榻上翻书，便问：“沈小青，你怎么还没睡？”

沈彦走到秋小蝉边坐下：“那就亲为夫好了，你什么时候想亲，为夫…”

“沈小青，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人家的气了。”

“走开，沈小青，大半夜你又发神经了。”

“那书斋反正也开了，新书也推了，娘明日脆在家中歇息一日就是呗。”

沈彦抬看了一秋小蝉淡淡问：“脸怎么的？”

“睡前没见着你回来，还不兴了好一会儿。”

“别说了，说起来就一肚气，你那表弟太不靠谱了，说好一起唱《香夭》的，结果临了临了，说什么抛面不好，要什么面，就本蝉别的本事没有，偏就看人一看一个准，胆小鬼。而且他说要请十里红河的姑娘，结果…”

“结果如何？没请吗？”沈彦虽然现在不去十里红河了，倒不认识那些表演的，但夜珀说台上那些姑娘是十里红河来的。

秋小蝉是半夜回到的家，她没想到噱一搞，那4000册《帝女》居然卖了一半，心情顿时十分愉快，自己从开张到推新书，看样效果都不错，心里也想好下一本推《聊斋志异》中的《聂小倩》，再加一本《白蛇传》，这本估计比《帝女》还引人一些。

沈彦站在屏风看着秋小蝉摇摇：“好了，别把离儿醒了。”

“你不是在台上唱戏，怎么又在烧白烟？”沈彦能看台上的男不是苏容，自然也能看女不是秋小蝉，不过是故意问而已。

沈彦就笑了，秋小蝉不满：“你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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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这叫累并快乐着，离儿已经睡了吧。”

“别提了，唱《香夭》的时候，本来想舞台效果，结果没成功，只好现让人找些树枝烧白烟，呛死个人，好在舞台上的效果还不错。”

“沈小青，你说我怎么总是亲不够离儿，太生气了，眨就长这么大了，再长大，肯定也不给我亲了。”秋小蝉不满地抓着沈离因为踢开被来的小胖。

“幸好早早找掌柜要了个唱小曲的女备着，叫小珍珠，别说还有天赋的。”秋小蝉说着话，又极累，手指不太听使唤，一下没解开氅，沈彦见了，走过来给秋小蝉解下氅，“你说你呀，要这么辛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