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那位小红娘的事如何了？”

“小红娘说要去寻秋公，不辞而别就再也没消息了。”掌柜悻悻。

“秋公，以后什么再说以后，下最要的就是不能再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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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带两小只回家，而是在江边的一个集市停下来，又带两小只到集市里闲逛，沈尘一看不是回家，立刻又兴了。

“掌柜，你这酒楼关了，以后打算什么？”

其实和掌柜打多几次，秋小蝉发现这掌柜模样是差，但，除了能帮沈彦敛财，还善于抓住机会跟他的主讨价还价，只是这个年代的商贾地位低下，他给沈彦多少事，甚至都不如夜珀狼珂有地位，也是一悲哀。当然这是秋小蝉用自己的光看问题，至于掌柜长期浸在这思想下，也未必觉得有什么不公平，一门心思还是想让主心的事。

“哎呀，秋公不瞒您说，现在这年景生意不好呀，最近这一年都在亏本，加之东家又是个大方的人，动不动就打赏客，下这价又一天一个样，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掌柜一脸苦大仇地解释。

“嗳哟喂，这不是秋公吗？”

当然掌柜说的也许是事实，秋小蝉这个闺带娃妇长久不门，已经不了解民间疾苦了，酒楼经营不下去了，掌柜连那折价桌椅的钱都不放过，可见是真的在打细算，也难怪沈彦一直重用着掌柜，沈彦在哪儿，掌柜那的影就会现在哪儿。

秋小蝉走近一些，听清了，才知掌柜在变卖酒楼里的东西，秋小蝉有些吃惊，见掌柜刚收了几桌椅的钱，边没人，秋小蝉才走过去问：“掌柜，这是…”

秋小蝉在集市里逛了一圈，发现东西居然比过的时节贵了不少，心里正纳闷，青黄不接的时候已经过了，怎么东西反而贵了，一抬却看见“云晴雅轩”的牌匾，原来自己带两小只逛的集市，正是那夜沈彦带她逛的那个集市，只是自己这次是从江边这面去而已。

反正已到了“云晴雅轩”，秋小蝉就寻思要不要去问问掌柜，和红玲珑的事有没有展。

就在秋小蝉犹豫这当儿，却见“云晴雅轩”的伙计在往外搬东西，再定晴一看，自己站的方向是酒楼侧面，“云晴雅轩”的正门已经堆满了一堆东西，那掌柜正站在门张罗，一边用帕着汗，一边和人讨价还价。

今儿两更

秋小蝉知掌柜这酒楼其实赚不赚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掌柜在为沈彦别的事，但他那一本正经地胡说，把秋小蝉说得一愣一愣的，至于掌柜说东家打赏客这事，秋小蝉觉得更是乌虚有，沈彦绝对不可能有那闲心来这打赏客的事，估计是气自己那次逗红玲珑害他赔银的事。

“正是秋某，掌柜，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