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迟疑地看向安芷，只要主不让她走，她一定不走。

安芷看着碗里裴阙刚夹来的酥，脸颊不由了起来，“裴四爷，我觉得……亲兄弟明算账，该算的还是要算清楚的。”

“好嘞。”顺对于主大方请客，是笑得合不拢嘴，忙对冰和福生招手，“冰妹妹，福生弟弟，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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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小心翼翼，毕竟裴阙的脾气是了名的不好，若是惹了裴阙生气，那可就不好了。再加上上回和裴阙定下一年之约后，安芷现在看到裴阙，总有怪怪的觉。

可裴阙一如既往地脸厚，坐在安芷对面后，转吩咐顺，“你让小二再上一副碗筷，另外，你带着他们两去隔再开一桌，想吃什么随便，我和安……公待一会。”最后一句，他故意上挑了尾音，见安芷羞涩后余光微闪，化酥了。

“你都说了兄弟才算账。”裴阙放下筷，莞尔看着安芷，“我可不想和你兄弟。”

说着，冰就拿筷夹了一块虾仁，喂福生嘴里。

“裴四爷有事？”安芷本想直接说不行，可想到她和裴阙的约定，又转改成问话，希望裴阙能识相自己离开。

冰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替安芷摆好碗筷后，就坐在安芷边上，福生却是不肯动，低着看向地面。

安芷自己夹了一块藕粉桂糕，满足地了下嘴，正打算吃时，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楼下碎大石表演完，安芷的菜也上了。

下天井里，耍的是碎大石，冰害怕不敢看，远远站着，福生倒是伸长脑袋。

裴阙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安芷给他钱，看安芷想和他算清账目，知这是安芷为了一年后和他撇清界限打算，拿筷给安芷夹了菜，同时回：“我不用你的钱，不蜀锦，还是其他的，都是我的聘礼。就算一年后你不想嫁给我，我也不用你还我。但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日后别说是蜀锦生意，只要你想的，我都能帮你完成。”

安芷见石被砸碎了，咦了一声，问福生，“福生，你说那人就不疼吗，这么厚的一块石砸上，别说砸，就是压也得被压死了啊。”

她招呼冰和安芷一起吃，“下在府外，没人认识我，不用拘那些礼了。”

安芷看到裴阙，手里的筷一顿，藕粉桂糕断成两节，而冰和福生立站了起来，退到一边。

等雅间里只剩下安芷和裴阙时，安芷说了云间挣钱的事，“裴四爷，你看蜀锦的钱，我是月给你好，还是等最后一次给你？”

“我就知没看错，正好我也饿了，能一起吃吗？”裴阙笑着来，后跟着顺。

安芷给冰使了个，冰便把福生拉了过来，“咱们小宽厚仁，今儿个小开心，你就别僵着小脸了，那么小的一个人儿，整天没有表情，长大了是想和尚吗！”

安芷收到了冰询问的目光，看到对面的裴阙正冲她微微笑，识相地和冰下。

福生话不多，收回脑袋，猜：“应该是疼的，但没办法。”因为要养家糊，就算疼，也不能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