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从你们的家世，到怎么被卖的，都说说。”安芷问。

从刚门起，绿柳就发现裴家的这位夫人不是个好相的主，她从南街巷来前，妈妈和她说了，这世上没有女人会喜男人三妻四妾，所以那些惹男人开心的本事，都不要在女人跟前亮来，特别是善妒的女人，更要藏拙。这话妈妈没和莺说，因为莺是个心思不多的人，绿柳却是一直记着妈妈的话。

裴清妍听女儿说的有理，听婆说冰还在跪，只好让婆去把莺两人的契拿来。

莺记得夫人和姑太太说的话，现在神奇在夫人手中，那夫人就是再生父母，绝对惹不得。

“你们两个，现在可以起来了吧。”安芷坐回厅里上首的座椅。

等莺两人走屋，绿柳还是很不解，却不敢多问，只好忍着好奇去了东厢房，心里却是警惕着，在东厢房里看了又看，甚至连怎么逃跑都想了几遍。

兰声，“夫人让你们起来就起来，别磨蹭，快些起来，夫人好吩咐事呢。”

莺跪得膝盖酸，犹豫地看了一绿柳，见绿柳没动，她也不敢动，等绿柳扶地站起来，忙跟着起。

冰拿到契，面上还是保持着恭敬的笑容，等了姑太太的院，才敛去笑意。

“嗯啊。”安芷笑，“我又不放心用你们，把你们留在边什么，我又不是刽手，总不能不喜就杀人吧。这几日，你们就住东厢房去，平日不要到院来，老实待着，会有后福的。”

绿柳柔声，“婢家里女孩儿多，父亲一直想要儿，因为家里养不起那么多女孩，就把婢卖了。几经转手，婢已经不记得家在哪里了，六岁起就跟着南街巷的妈妈学艺，至今还没见过客。”

说完，安芷就摆手，让兰带莺她们去。

绿柳看到夫人手里的契，立即磕，“还请夫人给婢们一条活路，只要夫人吩咐，婢们一定照。”

现如今，夫人手里着她们的契，绿柳张到膝盖发抖，听到夫人让她们起来，却是不敢的。

“婢莺，是逃荒时和家里走散了，也不记得家在哪里，就记得爹娘和哥哥的名字，也是六岁跟着妈妈学艺。”莺急急，“夫人别赶我们走，我们都很听话的，您想要我们勾引表少爷，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到！”

“哈哈。”安芷笑了声，“我不用你们去勾引谁，但我也不能留你们在府上。我会派人打听你们家里的事，如果能找到你们家人，若是愿意回去就回去，不愿意就在外给你们安排事。我这人里见不得沙，你们是姑母送来的，我院里的事不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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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芷看到冰回来，瞧见冰膝盖脏了，问清楚怎么回事后，让冰去换净衣裳，她则是拿着契去找莺两个。

绿柳吃惊问，“夫人愿意放我们走？”

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