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空气太浑浊，她这个正常人都呼不了了，何况是产妇。

“你们都去吧，留一个打下手的人都行。”

为什么不先请冉染，只怕因为冉染跟邵杜娟是亲戚的关系，徐峰不放心。

“请来几个大夫，血止住了，只是她又不发动了，孩都在肚里憋半天了，怕是不好了。”

“这边请……”

陈金莲却是没有阵痛了，而且孩没有羊在母里待得时间太长，很容易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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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染当机立断，把药箱里的手术装给拿了来。

顷刻间，屋里的人都去了，只剩宋稳婆给她打下手，宋稳婆是张大夫医馆的稳婆，也是冉染的老熟人。

冉染一边换衣服，洗手，一边有条不紊的嘱咐他们。

再看另一旁的徐夫人，隐隐有些担忧。

徐峰难得的还保持礼仪。

都说不让男人产房，徐峰连产房都了，可见陈金莲是真的不好了。

看来陈金莲生孩，确实牵动了不少人的心。

“徐家让保小，可要把肚给剖开，我们谁也不敢啊。”

冉染，把她拉了来。

“你们再去换一大盆，拿一壶度的酒过来。”

虽然是大冬天，和她浑上下都被汗打，屋里还充满了血腥气。

冉染明白了，陈金莲难产，徐峰请了清泉县所有的大夫，可谁都没办法。

冉染一边给陈金莲施针，一边听宋稳婆诉说这里的情况。

更是因为她的建议，徐峰才去把冉染给请来的。

女在古代就只是一个生育机，要是在现代，这叮嘱在医院里可是要犯法的。

保大不保小？这不是让他们杀人吗？他们是大夫，救人命的，不是杀人凶手。

冉染神闪了闪，余光扫到了冉翠和邵杜娟母女，只见她们俩都是一脸得意的样。

“宋大娘，我要动手术了，麻烦你帮忙……”

冉染也赶来到陈金莲的旁，用手摸了摸胎位，又看了看陈金莲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此时只怕已经疲力竭，想生都难了。

陈金莲被徐峰安排在离徐家不远的小院里。

“冉染，你快救救她。”

“徐峰，去熬一碗参汤，最好是有参片，切两块过来。”

“快救人，香莲难产，疼了两天两夜了，稳婆都放弃了，求你救救她。” [page]

邵杜娟冷哼一声，说起了风凉话：“咋样，还是把我表妹给请来了，我就跟你说，整个清泉镇都没有人能保住她的。”

跟着徐峰了里间，只见陈金莲脸发青，起伏很快，只有倒气没有气的力气了。

冉染无语的很，她是那轻重不分的人吗？

“冉大夫，她两天前的夜里就发动了，胎儿太大，她下面也不开，今天凌晨，好不容易羊破了，谁知她生的时候又大血。”

冉染被徐峰拉的踉跄一下，差跌倒，被徐青伸手扶住了：“大哥，你慢着……人都给拉坏了。”

等冉染赶到的时候，不但徐夫人在，就连邵杜娟，冉翠也都来了。

救人如救火，冉染转拎了自己的药箱：“走吧，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