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卖了，收摊了。”

陈听到这里，目瞪呆，不曾想还有这样的作。

摊主包裹在里面的瘦弱躯，一直在颤抖，气的。

陈倒了一凉气。

好吧，什么冰裂纹，那是人骨上的纹路。

陈忍不住好奇心，问：“看到了怎么样？骷髅怎么？过去张大嘴等着？”

“它本来好生修炼，聚拢了其他人不要的枯骨，变得有些修为。”

其质地灰白，如玉如瓷，形状古朴，上面还有类似冰裂的纹。

“他是快意了，结果骷髅的修前半废，又受此奇耻大辱，从此游在葬岗，看到有人在葬岗解手就过去。”

恻恻的语气都保持不住了。

摊主睛，愈发地红了。

摊主回：“不，它会等你睡着了，在你睡梦中，一咬下去。”

这还带买卖的。

这条腰带蛮好……”

也就是他不是正经生意的。

“尊驾请看，这只夜壶不错。

摊主居然正经开始介绍了起来。

他彻底确定，陈就是冲着他来的，今天的事没法善了了。

“尊驾想买什么？”

陈心神沉内一看，诸天回盘好生生地悬浮在他的识海当中，悠悠然，仿佛没受到任何刺激，就是偶尔还是打个饱呃，撑得动不了的样。

陈一阵无语。

摊主又开始抖了。

不然有人拿着一枚铜板说全要了，他就能跟人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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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了，结果到一半，混看到了骷髅张大嘴，正在吞吐月华，有磷火飞起。”

陈笑了，淡淡地：“我要买能削脸的镜，能掉的帽，能断脚的靴，能理发的梳，能剥的衣服……”

陈蹲下来，指着夜壶：

摊主平复了心情，继续：“骷髅就过去，张大了嘴，不过不是等着，而是一咬下去。”

他敢问，摊主居然就敢答：

这个砚台可以。

“这是葬岗上积年的骷髅妖，我取来磨制了许久才成的。”

不当人啊。

骷髅有灵，惹不起。

摊主一阵心累。

夜壶，说实话，还蛮好看的。

“那天，有个混半夜吃酒归来，急了，就在葬岗解手。”

摊主森森地。

难真有人在葬岗里撒？

“这夜壶是什么东西的，我里面会有什么效果？它反过来我一吗？”

“嘶~”

陈都有些惊了。

“他居然不怕，还扭着男人那东西，直接呲到了骷髅嘴里面。”

他列数了一遍，冷声：“就要这一类的，来，卖给我啊。”

陈略过呲过去的话题，接着：“它就会一咬过来？”

“我非要买呢。”

陈说到这里，发现夜壶晃动，再晃动，如怒，如咆哮。

够狠啊。

他看着夜壶，若有所思地：“换句话说，我买了这夜壶回去，呲去……”

个人吧。

还是气的。

“有！”

陈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他顿时就安心了。

他本以为刺激到这个地步，摊主该拼命，或者改逃跑了，没想到居然真想卖他东西。

这什么人啊。

还冲着张大了嘴的骷髅嘴里面呲？

“来，推荐下。”陈拿一枚铜板在掌心上下抛着，“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