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间，他挪开脚，伸指一。

陈懒得跟他多说，屈指一弹。

正如摊主怨所说的，只要陈杀不了他，这事就没完。

“找我有事？”

怨气可以被消耗品，但导致怨气产生的心，他这个个却不会变化。

又是找到了，又是不知。

“嗯？”

陈懒得多说他又把摊主怨给打回去的事。

那是一个中年书生，家中有老妻，有女儿。

明眉通透，立刻看陈神情不对了，连忙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找到了。”

他这会儿比起之前还要狼狈上无数，偏偏看上去要顺了无数。

现在，老妻要继续治病要钱，给女儿重新添置嫁妆要钱，一家人活下去，要钱。

“啪~”

“怨气被耗尽了。”

明，示意了一下，自有手下的捕快把胡彦拖走，他则陪在陈的旁，低声说：

中年书生走到了山穷尽的地步，捡到了一面铜镜……

老妻的病是从娘胎里面带来的，治不得，只能不断地用人参之类的大药着续命。

女儿上要嫁了，嫁妆本也是提前准备好的。

摊主怨无视了陈过来的手指，冷笑：“没用的，你杀不了我，你能守我几次。”

“没什么。”

陈问向明。

老妻又犯了病，中年书生把女儿的嫁妆都卖了，才勉将她救了回来。

原来，他们没有找到那面邪镜，却找到了拥有邪镜的上一个主人。

他嫌弃地挪开步，问：“先生您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一阵好找。”

怨之一事，从来不在事，只在人。

“你们又是谁？”

“我永生不死，有本事，你跟我玩到底呀。”

一时的阻拦，没有太大意义。

这个时候的摊主怨比昨夜还要弱上无数，他还没彻底降临就被陈给破坏了。

“我……”

这世上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的理。

陈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胡彦几，随即挪开了目光。

早晚一天，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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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打开，神情安详，没有了那冲天怨气，整个人看起来都舒服了。

明领着一群捕快寻了过来，正好看到陈脚边上，胡彦呸呸呸地吐着污泥。

摊主怨连“我会回来的”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没了。

街面上人少了很多，代写书信状纸的生意也不得了。

老妻卧病在床近十年。

怨气消散。

陈放声大笑，“你老老实实地，再睡十二个时辰。”

“……是谁？”

这个明胆儿了，敢耍他玩儿？

女儿待字闺中到了要嫁人的年纪。

既然反抗不了，他索也就不反抗了。

陈脚步一顿，面喜：“在哪？”

明为难地：“现在还不知。”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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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你。”

可是，这次龙门县遭到劫难，大人家全家死绝，断了中年书生的主要收。

中年书生本来给大人家当教书先生，顺带着在市面上给人代写信、状纸为生。

胡彦一副被玩坏了的样，满脸的迷茫之。

陈疑惑不解，皱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