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视频藏在一堆剪好的视频里面，林碧也是第一次看。

程慧妮一边帮忙还原一边安她：“妈妈和你一起摆，不哭了，乖哈。”

只能说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积木被推毁了。 [page]

就算他被人打了，也不敢告诉老师，跟家长又说不清楚。

小晏锦书都吓傻了，害怕地摸了摸她的小脸。

林碧兑了温开给她，但她只是哭，一都不喝，边哭边打嗝。

【晏锦年：弟弟不用来坑是要用来嘛？】

林碧笑得不行：“我还记得，你们小时候都是喊对方‘弟弟’、‘妹妹’，都想大的那一个。后来念幼儿园搞清楚了时间概念，你大三天，是真的哥哥，她是妹妹。但是小砚哭着要，你就让了，说：‘以后你叫我哥哥，我叫你，我们都一样大！’”

晏锦书都懵了，时小砚小时候叫他弟弟？

时小砚发现晏锦书哭了，一下就闭了嘴，她都没自己的泪，就伸手去摸晏锦书的脸，还哄他：“弟弟，不哭。”

他不记得两三岁时发生的事了。

晏锦书实在没有印象：“我怎么会说这么没有逻辑的话！”

他怎么不知？

这让晏锦书想起才上小学的时候，他表达能力还很不好，半天憋不一句完整的话，格又特别温柔，所以同学们老欺负他。

程慧妮也拿她没办法，惆怅地说：“我家姑娘可能哭了，不哭够就不停，怎么哄都哄不好。月里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每天晚上六到九，三个小时，真的是准地开始哭，时间到了就停。我都服气了，里像是有闹钟一样！有劲儿得很，特能哭。”

小姑娘哭得脸都红了，嗓哑掉，还用嘶哑的咙嚎得起劲。

时小砚当时和他不同班，经常看到他脸上有伤，书包里常常有别人扔的废纸，问他是谁的，他也记不全同学的名字，说不个所以然。

他坐在她面前，歪看着她，害怕极了，不一会儿，他也落下泪来。

视频里的时小砚拿了一辆玩车哄他：“我们一起玩车车，弟弟不哭咯。”

但他哭的时候没声音，可怜兮兮地默默泪。

果然怎么哄都不用，好话给她说尽，递玩给她，又放音乐、放电视，她都不理。

“嗯……她妈妈是这么说的，我也只见她大哭过那么一次。”她不是很确定，“后来每次见她哭，很快就停了，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的语言能力明显比同年龄的晏锦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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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砚却是哭得停不下来，很快就打起嗝来。

毕竟是他扑的那一下，把她摆好的积木给毁了，他觉得是自己的错，内心里很害怕。

时小砚虽然哭着，还是努力睁大睛看了他一。

弟弟？

晏锦书本来靠着沙发背，闻言瞬间起了：“砚很哭吗？”

晏锦书从到尾就说过“妹妹”两个字，想安她，又不知该怎么表达，倒把自己急哭了，而她已经很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