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对不起，说得多轻巧，又多无济于事呢。

云昭怎么会害郁儿呢，在他成为北望战神的那一天，他还对温锋说过那样的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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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第七天的早上，尹孤晨再次敲门，房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前的云息面黄肌瘦，脸上长着胡须，蓬垢面，已不见平日意气风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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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温锋哀叹了一声，“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八皇，就是他来我将军府，把郁儿重伤的事告诉我的。”

“昭儿，是我对不起你。”

他说，他终于成为无人能敌的将军，只可惜他想守护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边了。

战斗后的怪没因为最后的胜利得到一丝荣耀，他缓缓站起，冲温锋淡淡地说了一句：“涟殇教不会害温郁，我更不会。”

大概是许久没吃东西，他的步伐有些轻，给尹孤晨倒茶时，来的发黑浑浊，隐隐地漂着一些绿霉。

“不知，围剿之前，我一直没有见过他。”

“昭儿。”温锋又叫住他，“此次大错，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郁儿无辜，我求你……”

温锋知啊。

云息用力攥了攥玉笛，几乎把牙咬碎，一字一顿问：“他人在哪？” [page]

手也攥了攥，

“昭儿，是我听信谣言，一心想救郁儿……”温锋嗵地一声跪在云息的面前，“我若知你是涟殇教主，断不会犯下大错，生灵涂炭，生灵涂炭啊……”

云息，不置可否。

“钱茂老贼的尸也没有找到，八成是被他逃了，并无可寻的踪迹，不过来日方长，这个仇不止是你，我也会将他碎尸万段。”

他相信温锋没有撒谎，也相信他只是听信谗言，一心想救温郁。

下来，除了重的呼声，还有心在滴血的声音。

八皇，墨锦晟！

云息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放在桌上的

“我知，我会准备。”

“我只想知，是谁纵的一切。”

他不能原谅的，是把假消息传达给温锋，再谋划此次围剿的人。

“你说。”

此后的几天，云息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尹孤晨来看了几次，见他还活着，又默默地离开。

“烛九在襄城以及周边省城全都找过了，没发现温郁的踪迹也并无可疑尸，她应该没死，只是失踪了。”

在认云息的那一刻，他便知，传言中涟殇教重伤温郁的谣言实属虚乌有。

若不是同样悲伤，尹孤晨非要好好骂一骂他这朋友，把自己关在房中七日，哪里还有一教主的模样。

云息不再说什么，转过，朝季凉谦的尸走去。

横尸遍野的涟殇教，血成河的青石板路，还有一边哭喊一边抱着季凉谦尸的陆银……

“今儿是凉谦七，你总该准备准备，晚上我们一起给他烧纸钱。”尹孤晨不忍看他，走屋，在椅上坐下。

他推开陆银，把季凉谦的尸背在上，一步一步，朝涟殇教走去。

尹孤晨叹了气，拿过茶壶放在一边，拉着他也坐下：“涟殇教死伤众多，善后理我已经得差不多了，可还有几件事，要和你说一说。”

“我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