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抓到凶手前，她可以信誓旦旦地喊着死凶手的号，可以为了一片孝心的理由，选择原谅谋害她的人。

温郁摆摆手：“这些都是后话，我已经说了我怀疑你的过程，你也要信守城若，说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吧。”

祁娴终于有了些表情变化，自嘲地笑了笑，却又比哭还难看：“郡主太聪明，我一早知，和郡主对立，迟早会被发现。”

看着已经奔溃的祁娴，温郁心中不免有些动容。

“八皇作恶多端，被废被囚禁府邸是他自作自受，可他为了能报仇想杀死郡主，竟让相国抓了我母亲，我就范。”祁娴说到此，睛里全是泪，“相国说郡主死的那日，便会放了我母亲，所以我才如此心急，不惜被郡主发现，几次动手。”

（本章完）

她想着去求衍王，看在她曾参与贺寿的面上，借到钱早一救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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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信任的人卖，甚至那个被当成朋友可以畅谈一切，可以开玩笑地商业互捧，即便护送礼也不会不好意思收下的人，能忍心置她于死地。

毕竟她还活着，尽祁娴的背叛让她一次次受到伤害，可她究竟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到如今谜团方才解开，原来那个时候，祁娴已经被八皇所用。

温郁随之走房间：“打探到什么？”

再无利用价值的寿礼，祁娴的九人歌舞伎女团便解散了。

祁娴仍然在歌舞坊当她名不见经传的小舞姬，可偏偏她母亲的一场重病，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于是温郁皱眉问：“那你这次是为了什么？”

也就这个时候，她被八皇的密探找到，说八皇可以救她母亲，条件是她要去襄城当八皇的内应。

都到了这时候，她既能供八皇来，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了。

也罢，温郁毕竟是个俗人，有七情六，也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你说。”

温郁回到房间，看着目光呆滞的祁娴，不知该不该把这一噩耗告诉她。

这时，房间的门被敲了敲，赵林起开门。

“回郡主，今日郡主让我们留意相国府动向，打探祁姑娘和相国府的联系……”烛九顿了顿，继续说，“今日相国府后门拉一尸，经证实，是祁姑娘的母亲。”

“不如何，让我把今日的舞完吧。”

“郡主，您来一下，烛九打探到一些情况。”

不由己的理由有很多，唯有以亲人的命作为要挟，才最致命。

这……

“排除府中人的嫌疑，剩下的那个，也只能是你了。”

祁娴除了苦笑，不知还能何表情，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后来，我在郡主的帮衬下赚了许多钱，涟殇教被围剿，八皇抓了郡主，我便和八皇说了，就此收手，再不会为八皇事，他也就同意了。”

温郁叹了气。

“不是我聪明，而是你太心急了，你今日若不是两次在酸梅汤中下毒，我也不会失望到当面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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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娴的故事有些冗长，似乎要从半年前，温郁祝寿，被救回涟殇教后说起。

怪不得当时她一直奇怪，八皇明明在宁都，那些杀手又只能躲在暗，温郁周全是手保护，又怎能一次次得逞。

当时她四筹钱给她母亲治病，可治病的药材又是她望尘莫及的价钱。

温郁说她几日来不断分析判断，还心着各实验的结果，其实当她抓住祁娴的那一刻，除了无尽的背叛之外，还有对祁娴的惋惜以及心痛。

不成想当时衍王因为温郁的离开，心情烦躁得很，谁也不见。

于是

犹豫片刻，祁娴突然默默站起，用满泪的睛看着温郁：“郡主，快到我上台舞了，我想求郡主最后一件事。”

并不想武断判定，于是我一早让夏荷把郡主府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用试探你的伎俩去试探他们，结果是他们从未有过犹豫，把饭菜和茶饮吃得一二净。” [page]

“郡主在襄城棠梨榭遭遇袭击，九死一生的那次，便是我策划的，还有几次杀手知郡主的行踪，行多次行刺，以及涟殇教突发山火，也都是我通风报信……”

“即便我没有抓住是你下毒，即便我一辈都找不到凶手，这毒药，本要不了我的命。”温郁觉得祁娴很蠢，被亲情蒙蔽了睛，蒙蔽了心智，连最基本的判断都丧失了，“若你母亲被抓后，你能来找我求助，或许她老人家早就救来了。”

温郁觉得她的话没有什么矛盾之，也不像撒谎胡诌。

她很想知究竟自己哪里得不好，能让掏心挖肺的一个人，倒戈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