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气得又是一脚：“墨锦晟，你在我师父面前忏悔歉，我留你一全尸。”

墨锦晟开始提供的关键词便说了锦国，最后又现国之大义这四个字，温郁想不通，这和杀不杀他有什么关系。

“把畜生给我拉过来，我要让他血溅三尺，以我师父在天之灵。”温郁大喊一声，尹孤晨已经把人带到季凉谦的碑墓前，一脚下去，他跪倒在地。

曾多次门查看柴房，见看守的人没有打瞌睡的迹象，也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这才惴惴不安地回到房间。

云息没有说话，一直来回看着三面环山，甚至侧着耳朵仔细听着动静。

转开门，墨锦晟突然叫住她：“温郁，给你师父报仇和国之大义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以防计划有变，温郁一夜之间

温郁恶狠狠地朝墨锦晟踹了一脚，踹一脚少一脚。

艾歌从腰中剑，一剑划在墨锦晟的后背上：“你死到临还不知悔改，今日我定会让你万劫不复。”

“杀了他，杀了他！”

她总觉得墨锦晟的话妖里妖气，心中隐隐不安，又找不到不安的方向。

“杀了畜生，为季长老报仇！”

其实最伤心难过的要数艾歌了，那一日新婚大喜，季凉谦穿着喜服倒在血泊中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云息下意识一步上前，抓住温郁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后。

不安的一夜终于过去，天刚亮，温郁便迫不及待地冲到柴房询问门外看守，甚至还打开门查看墨锦晟的情况，一切安然无恙。

“我放你个槌，你就给我老实等死吧。”

温郁难过于她没能看见师父的最后一面，其实没看见也好，那场面，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上得到后所有人的支持与叫好。

温郁跪在季凉谦的碑墓前，着着实实地磕了几个响。

其中包不少在之前围剿中幸存下来的教众，零碎的脚步声，以及墨锦晟踢踢踏踏的脚链声，在千翠山中回。

周围群情激昂，甚至有几人已经想冲上前。

个的，肯定是被墨锦晟给耍了。

“先不说你给我的选择有多胡扯，就说这两件事在我心中的分量。”温郁好着，觉得和一个将死之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我呢，就是一普通女，什么国之大义，不应该是我一个小女能去考虑的事，你也别把我想得有多尚，用什么民族情怀给我扣帽，我只知我师父是被你害死的，杀人偿命是亘古不变的天理。”

温郁冷冷笑起来：“首先我杀你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因你而枉死的人，其次关不关乎无数人生死我不知，就算我杀了你因此会让无数人去死，那也是你的罪孽，与我无关。”

突然——

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将近半年的时间，季凉天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

“一人给他一刀，把他千刀万剐！”陆银也短刀，叫嚣着上前。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可说的，温郁，要怪就怪你知得太多，害了你师父和涟殇教几百号人。”墨锦晟到这一刻还不肯认错，像他这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又怎会觉得自己有错呢。

“你还是想想你死后怎么去面对被你害死的人吧，国之大义，你还不跟我说这四个字。”

“万一呢？”墨锦晟幽幽地开，“万一你的决定关乎无数人的生死？”

又本是毫无意义的事，多让她少睡一宿觉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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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温郁躺在床上无心睡眠。

艾歌抹着泪把温郁拉起来，劝她不要太过难受：“你师父知你孝心，不会怪你这么晚才来看他，逝者已矣，他也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地生活。”

墨锦晟不怒反笑：“温郁，你还有时间考虑，要不要放了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墨锦晟呵呵笑起来：“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别后悔。”

不多会，以云息为首，大概几十人一行，朝山上走去。

喻见他面不对，关心询问：“夫君，你怎么了？”

“我一家全被这畜生害了，今日我要上两刀，给我妻儿报仇。”

温郁也不回地走了，墨锦晟也没再挽留她，柴房的门随之被关上。

难是她想多了，墨锦晟依然是和温郁在打心理战。

天气很好，风和日丽，只是光有些刺。

只有云息淡淡地站在原地，微微抬起，向对面和两侧的山皱眉观察。

温郁转过去，又看向墨锦晟，只见他成竹在的模样，表情演得还木三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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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