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事宜还有待商讨，不你是回归朝廷，还是继续担任涟殇教教主，亦或你鱼与熊掌兼得，万事都好商量。”

见云息依然在思考，墨锦衍乘胜追击地说：“抛开这些不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几次承若温郁要娶她，最终还是没能成亲？”

留来留去，倒让他或是从温锋中探听他们儿时的情况，还记起了一些最关键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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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息有所动摇，亦或他想和温郁在一起的信念已经崩塌了。

“云昭，你刚刚说不会阻止朕去涟殇教接回温郁，同样，朕也不会阻止你回到涟殇教，你去云唐的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朕说的话，朕相信你回到涟殇教，会有人比朕更了解你和温郁之间，那些无法割开的阻碍。”

“云昭，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

这些真实发生的事让云息无法和温郁在一起，所以他一次次承若会娶温郁，却一次次言。

“待你凯旋回来，你若不想回涟殇教，朝廷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温将军年事已，待郑国战事平息，朕自会谅老臣，让他颐养天年，武官之首的位置非你莫属。”

他不知，他什么都不知。

从儿时婚约被抢之后，他们就注定无法在一起。

否则他也不会主动提，要用玉笛公的名声震慑郑国。

“不必说了。”云息攥了拳，仿佛心在一块一块碎裂开来，“即便如此，温郁她已经和我……”

温郁的幸福，云息无法给予，陶星河亲对他说的，就是为了保住温郁的命，才用药和针灸让他忘记温郁，还大费周章地把温郁偷偷送回宁都。

墨锦衍这才放松下来，一个笑容：“朕曾对你说过，朕很希望有朝一日，朕与你能化解一切恩怨，成为朋友，把酒言……”

看着他离去的影，墨锦衍七上八下的心算是落实一些。

这些话和墨锦衍所说如一辙，只是当时云息还被杜知桃蒙蔽，本没放在心上。

“你觉得我忘了许多事，故意编排了这些……”云息刚想冷笑反驳，突然想起陶星河曾对他说的话。

“温郁和你在一起，不会幸福。”墨锦衍心凉了，可他仍然不愿放弃，“她的幸福只有朕能给予。”

云息彻底了分寸。

有些可笑，可笑的是造化人。

云息有些无言，他真的忘了。

“不。”墨锦衍定地摇，“自从温郁第一次去涟殇教，到如今已有一年有余，你们相的时间远超过朕，可那又如何，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你们不还是没能在一起，归究底，在于你本，你内的潋情绝允不允许你们结成夫妻。”

那他拼命记起的这些回忆，还不如彻底忘记。

就是为了让他们相忘于江湖，从此不在见面，陶星河所的一切，只是为了不让云息伤害温郁的命。

“长公主的幸福，要看她心中的那个人是谁，能和喜的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事。”

“不，朕不会卑劣到编排谎言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些事你去问涟殇教的人，他们即便不知全貌，也会向你一一证实。”

“朕不介意，只要她愿意来到朕的边，朕什么都不介意。”墨锦衍说的是心里话，“朕有自信，朕对温郁的，不比任何一个人少，即便是过去的你，敢说你对温郁的，有朕烈吗？”

“什么？”云息没有听懂，“什么意思？”

殊不知这是不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让墨锦衍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如果温郁，和温郁成亲等同于杀了她的话……

但愿他能够想明白。

云息，既然答应赴云唐，就没有反悔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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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息又摇摇：“不以后如何，我都不会弃涟殇教不顾。”

“你或许忘了，你们之前的确相，可阻挡你们在一起的，从不是别人，而是你，关键问题是你的潋情绝神功，不允许你为任何一个人心动。”

于是墨锦衍又继续：“你们为何浪费这么多时间终究无法成亲，你为何会走火，温郁前段时间为何会突然回宁都休养，你又为何会单单只把温郁忘了……”

“或许真会有那么一天。”云息起，拱手告辞。

云息听后苦笑一番。

“朕希望，不如何，今日的话不会影响你去云唐为国效力，至于从云唐回来之后，你要不要回涟殇教，朕不会阻拦。”

温郁的幸福，只能是墨锦衍。

墨锦衍说的都是事实，而且说了最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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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锦衍继续：“这句话是真心的，发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