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要自己说明自己是谁？（注）

“……”姜主任一怔。

这不是作死呢么，周从文还在叹，猛然间看见医生和患者家属推搡起来。

周从文连忙跑过去，“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还是什么还是，院，没听到啊！”中年女人吼，“耳朵是不是聋？要不要我拿铁丝给你通一通。”

“院！”中年女人怒，“就你们三院也说会看病？来你们医院是因为我家离这儿近，别以为你们三脚猫的本事就能上天。在这儿跟谁俩比比划划的呢！”

这就是作死了，周从文叹了气。

注：刚上班的时候遇到一个上级医院的专家，事情也是胰炎患者稍有好转就吃饭的事儿，去劝阻被骂了一顿。那时候不知他的表情意味着什么，现在多少有了解。

八十多的老爷，胃功能本来已经极差，要是再不听话随便吃东西的话……

其他患者家属也顺着“院”这个词说着、促着。

他没去劝说，连长得像老专家的姜主任都被骂了，自己上去说什么？患者家属至少还没有对姜主任动手动脚，但换自己情况必然会更差。

……

医生听到患者家属说院两个字，一下怂了。

“不可能！你家一碗粥就能死人？你以为是潘金莲给武大郎喂的药？”

“去什么医院。”旁边有人说，“本来就是肚疼，非不让吃饭，一天打好几百块钱的营养药，你们是不是穷疯了。”

准备的描述应该是患者家属动手推搡医生，而医生说话的声音大了几分，应该是有些恐惧，用声音吓唬对方。

是自己表情理不到位么？不应该啊。

……

“现在他的病没好呢，喝完粥人要是死了怎么办。”

周从文叹气。 [page]

“我爷爷就想喝完粥，怎么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指着医生的鼻骂，“你们有没有人，医者仁心，都特么让狗吃了。”

医生还“苟延残”的争执了几分钟，最后无奈，只能同意院。

“办理院，别在这儿愣着！这回你不着了吧。”中年女人得意的说。

他还在犹豫中，女人又指着鼻骂了无数的需要打赛克的话。

“不能吃！在医院就得听我的！”医生不再温言细语，而是努力从气势上把对方的“无理要求”给压下去。

姜主任一派手模样从后面走上来，“小，什么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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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呼呼的转离开。

他故意拿腔拿调，摆明了用言语、动作、表情告诉患者家属自己是上级医院医生的事实。

“你谁呀你！一脸褶跑这儿装什么大蒜！”中年女人听到有人说话，毫不犹豫的叱骂。

“你们去人民医院么？”医生有担心的问。

中年女人的情绪有些激动，不择言，她边比她年长、看上去应该是她父母、长辈的人没有阻拦，而是在一边附和。

“……”医生连忙说，“主要是借的外营养的药贵。患者的病情刚好一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