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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别被周从文说的一怔。

“知，小时候我妈吓唬我，说吃多了就得死，不吃也死。”柳小别盘坐在沙发上，看着周从文的背影说，“吃不吃都得死的一东西。”

“哦，是不是要把门槛抬，然后全国找，一旦谁掌握了这项手术要么把他收为弟，要么就直接死才符合你的逻辑？”

“你刚说的事儿其实站在患者的角度来讲，有些怀疑也是正常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了解医学。”

“有一次我在急诊接了一个老年患者，、恶心、呕吐，症状比较严重。仔细询问病史……你知什么是宝塔糖么？”周从文问。

就像是大型公司在新产品上被小公司超过，接下来要么收购、要么直接给小公司设立各障碍，让它完。

“是啊，基本不会失误，一辈的话我要是保证小心谨慎的心态估计一次医疗事故都不会发生。”周从文已经知柳小别要说什么，他微微一笑，上十倍镜，开始磨。

“……”

总觉得周从文在词夺理，但仔细想想，好像他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

理很简单，只不过能的人不多。王成发、祝军这类人的想法才是主，黄老和周从文这非主！

柳小别恶狠狠的剜了一周从文。

“你这还真是慈悲为怀，是不是有病？”柳小别把书拍到一边，看着周从文的背影说。

这是你死我活的事情，可无论是周从文还是黄老，似乎都没意识到，或者说他们本不在意。

嗡嗡声中，周从文中正平和的话语声传来。

“所以说郭靖的境界就那么回事。”周从文淡淡说，“和老板没法比。真要说为国为民，侠之大者，老板那代人才是。”

“老人家不会贪吃吧。”

“哦，她不是。”周从文淡淡说，“她算了一下，三岁的孩吃两粒，她71岁，应该吃不到48粒，她也担心事，就减半服。”

周从文手里的磨钻嗡嗡响，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柳小别一怔，理是这么个理。

“你用腔镜切肺小结节，是不是的很熟练？”

“扯淡，人家郭靖郭大侠也没把降龙十八掌抄写一万份，谁想学就能学。”

“很奇怪么？”

“也没那么严重，因为主要给孩吃，用来驱虫，所以成了糖。有的孩吃的多，现左旋咪唑中毒反应，严重的需要洗胃甚至透析。”

“来，给姑娘我讲个故事。”

“用小时候看的武侠小说上写的，这是绝世武功。你看看你和你老板，一个个不琢磨着怎么扬名立万、名震武林、天下第一，反而天天琢磨怎么能让门槛降低一些，让更多人学会。”柳小别用看傻一样的目光看周从文。

遇到的事情不奇怪。”周从文，“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各想法。被迫害妄想症的患者也不少，我就多少有一。”

“扬名立万这事儿……老板已经是科的武林盟主了，这么说你兴么？”周从文换了一个说法，“为了江湖大义，为国为民，把武功秘籍遍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