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想的事情自然也不一样。

周从文微微一笑，这个猥琐的胖说话还是那么招人喜。

“！！！”韩面惊讶，“黄老还真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心脏介手术竟然也是国内第一？！

“国内第一？差不多吧，不过还是应该谦虚一，加个疑问的语气。”周从文略有疑问的说。

姜主任对现在自己只能大隐静脉曲张、双下肢动脉闭之类的术式表达了极度的不满。

他丝毫不在意烈士、暮年之类的词汇来形容老板，这都是客观规律，说的再好听，谁又能长生不死？谁又能真的不朽。

众人落座，文渊象征的把菜单双手给韩长，但就像是想象中一样，韩长笑笑，又把菜单递给周从文。

“……”

“……”

似乎应该在加上不算自己，周从文心里想到。

姜主任并不认为这是对的，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可以直接退休了。

“老板年纪大了，走的不是经验。”周从文淡淡讲述，“是意识。”

几人也没远走，来到附近的一家饭店，文渊文教授前后张罗，毕竟这事儿是他的锅。今天照理，必须要把韩伺候满意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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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位置的血都有专科负责，自己这个血科主任吃什么？

“就是这样，介手术么，心外是最合适不过的。”韩长有意讨好周从文，毫不犹豫且昧着良心的说，“循环科多少事，就说完支架手术后最严重的并发症——心脏破裂，还不是要心外上台。”

不过上一世自己遇到老板的时候，他的介手术的确是全国第一，那时候自己的科技树还没开介手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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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周从文补充了一句。

“意识？”

在姜主任来看，冠状动脉也是血，也应该自己手术。

“解剖结构没人能比老板更熟悉，他每天闭目养神，脑海里琢磨的都是相关的手术。一理通，百理通。虽然老板心脏介手术绝对手术数量不是全国第一，但技法上来讲说一句第一不过分。”

“国外是神经外科和骨科一家一半，谁也没抢过谁。”周从文，“平分秋。但国内骨科已经开始下手了，天坛的大佬没什么动静，估计以后国内是骨科脊手术了。”

“周教授，黄老循环介手术的平怎么样？”韩问，他觉得自己说话有瑕疵，随即补充，“我不是对黄老不尊重，就是这项手术现的比较晚，黄老的年纪是个很大的问题。”

一个快八十岁的糟老，心外、普手术说是国内第一，他们也认可，估计徒徒孙没人抢这个天下第一的名。

只是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文渊小心翼翼的，更多的时候在意的是周从文的表情与满意度。

韩和姜主任无语。

“循环只能请会诊，但心外只要判断明确，可以直接上台。”

这么说，不算是商业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