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一次。”

“是黄老太谦虚了。”姜主任，“要是我能参赛，哪怕不获奖呢，也一定追着你、追着宣传宣传，不宣传到全省尽人皆知都不罢休。”

张友汗颜。

“现在呢？前几天我请假去帝都看看循环内科的年会，坐飞机一个多小时就到帝都。时代不一样，要的事情也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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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友把黄老切下来骇人听闻的3斤多心肌的事情放到一边，呲着大板牙勉咧嘴笑了笑。

张友有自知之明，自己虽然手术还行，但本没资格斯塔术式。

“是。”韩长看着张友问，“张主任，你会斯塔术式么？”

……

可是这个回响声音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黄老可不这么想，我问了帝都的一位医务长，他说黄老觉得评选太过于主观，很无趣。而且手术和比赛是两回事，黄老参加也是为了看看世界各地其他外科医生的录像，好类旁通。”

“前些年，据说黄老刚退休的时候静极思动去参加了很多届，连夺世界第一。直到最后一次黄老主刀厚心肌病的斯塔心脏缩容成形术，切下来三斤多的心肌。”

韩笑眯眯的看着张友。

注：三四十岁的大人们应该还有印象。前一段时间看个帖，一名学生想要退学，赞最的回复是——去20小时绿火车，不要买卧铺，坐座，下车后你会觉得学习不算什么。以为然~

“后来黄老从那之后再也没参加过比赛。”韩，“不过听周从文说今年的心外科手术大赛黄老推荐他参加。”

张友说完，自己愣住。

时代不一样了，该了解更多崭新的治疗方式，而不是闭门造车。

见张友不说话，韩长心里明白，轻轻了。

“三斤多？1500多g？”张友还沉浸在斯塔心脏缩容成形术中难以自。

“黄老已经很多年没参赛了，邓明邓主任在那之后也没参加过，而且黄老夺得世界第一之后没有宣传。针对这件事，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猜测。”

韩不知张友内心的纠结，淡淡说，“从前我上学的时候在火车上一站就是40个小时，人挤人、人靠人，不能吃饭、不能喝。卫生间都特么是人，日本没法过。”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呃，这个理由好奇怪。

“我上学的时候要坐14个小时的火车到帝都，然后坐40个小时的火车到学校。那时候觉祖国简直太伟大了，主要是大。”

这句话好陌生，仿佛是周从文说的，而不像是自己平时说话的吻。

“！！！”

斯塔心脏缩容成形术要切心肌，动左心室以及，手术复杂的一。

“还好。”姜主任笑了笑，“我家一年前开始拨号上网，在那之后才算是打开了一个崭新的空间。网络还真是好东西，要不然太闭。我能理解黄老的想法，、学习，总要比闭门造车。”

“我听一个铁路门的哥们说，帝都川蜀的火车上每年都有十多个人被疯。”

难自己念念不忘，终于听到了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