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一直竖着耳朵听，他好奇的并不是手术，而是那个苍老的少年到底长什么样，还有就是能不能痊愈。

第二天中午，沈浪看见患者的时候，睛一下直了。

一个迟迟无法解决的问题就这么说定。

很快肖凯走回来。

但事情要讲规矩，升米恩斗米仇的事儿肖凯见的多了，他很明白自己应该怎么。

虽然他有全科执业证，但毕竟在黄老成立的院士工作站工作，不是整形科。要是被反咬一的话，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

“周教授，他们定下来说明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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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了。”周从文耸了耸肩，“最起码不会持续的恶化，人还能活着。而且脸上的改变可以用整容手术恢复，影响一些力工作，但……毕竟不会死么。”

好消息。

“可能会有小麻烦。”周从文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看着肖凯的睛说。

周从文知沈浪属于那狗肚装不了二两香油的主，看见有病下意识中想的是治愈。

“是这样，周教授。”肖凯想了想，还是决定要担下这个责任，“我和患者的父亲是同学，刚刚说了，要是有麻烦的话我跟他拼了，这一请您放心。”

“行。”周从文，“到时候拍个片看看，要是有增生骨炎可以定诊。”

肖凯急匆匆的走回来说。

“现代医学还真是弱啊。”沈浪鄙夷说。

“从文，这病诊断学里没有啊。”沈浪疑惑的看着周从文问。

肖凯知周从文不是客气，也不是推诿，是真的有小麻烦。

“这还不叫变化！”

肖凯连忙站起来，和周从文了个歉，披上衣服拿着手机走饭店去打电话。 [page]

“没有这么严重。”周从文微微一笑，“就是台手术而已，只是恢复的时间比较长，最好别占用咱们的床位。而且一名容整形的患者住在外科的病区，怎么想怎么有些古怪。”

“很少见的一个诊断，临床第四版诊断学里没有收录。再说，疾病那么多，上学的时候学一些常见病就行，没事学这个嘛。一辈都未必能看到一例，何苦呢。”周从文淡淡说。

原来是这样，肖凯长一气。

“周教授……”肖凯小声说，“您能么？”

“那辛苦周教授了。”

“明天你帮我搭钩，术后换药你来。”

“行，明天看看患者。要是同意的话，我建议去空总，那面的整形容技术很不错。”

“见过类似的……文献资料上有写。”周从文笑了笑，“一般来讲变老只是一容貌上的改变，其实患者本的变化并不大，主要有胫骨、腓骨、桡骨、尺骨等位有增生骨炎、弥漫骨增厚等改变。”

可是以目前的医疗平来讲，能治愈的疾病并不多。

……

说他的心早已经冷了，也不缺这钱。

“可你怎么知？”沈浪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