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柳小别把书合上。

财买的原油宝，一夜之间不光倾家产还欠了一债。

“周从文，你说他们脑里在想什么？”

“我也知，但他们赔钱就赔呗，反正都是傀儡。我就受不了赔钱后还有一大堆的理由，过来跟我说是市场错了！”

“真是没见识。”柳小别在周从文回忆的时候鄙夷的说，“什么是其不意？易员每天就知抠分时线，那都是小虾米钱。”

“江恩，搞了一大堆复杂的理论，有角度线，有四边形，有六角形，有占星术……真特么的！我觉塔罗牌都要比江恩靠谱。结果江恩晚年破产，穷困潦倒。”

“不一样，那时候池太小，原油期货池大，能游得开。”

“要是易员能常规盈利，人家早自己了，谁会给你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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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文微微一笑，“我今年要拿一个世界第一，一切都在计划中，没有惊喜。”

周从文仔细打量自家的资本大鳄。

“我是真的觉你说的对啊。”周从文无奈的苦笑，“最凶悍的作，国债市场好像发生过一次。”

“不知，要不要下棋？”周从文看着柳小别的黑丝问。

最后是周从文手还了钱，所以他记得这事儿。

“你竟然还要搞研究？看看我的照片、拜拜祖师爷不就行了么。”周从文玩笑。

“这个我懂。”周从文笑，“就像是手术呲了之后还反复的说，自己手术没错，完全照手术外科学里说的去，之所以没成功是因为患者的官长错了。”

“波浪理论发明者艾略特，只是个会计，一辈没有过票；小罗伯特·普莱切特，在1987年大跌之后天天到演讲说将长期熊市，并且自己长期空，结果很快创新又涨了13年，他亏了一大笔钱以后从此销声匿迹。”

“海易法则的发明人丹尼斯，在1987年市崩盘后亏损60%以后一蹶不振离开市场。”

“知。”

“是是是，你说得对。”周从文老老实实的说。

“我就喜你这盲目自大的胡说八风格。”柳小别站起来，顺手盘了盘周从文的，“吉祥，我去忙了，你磨完早睡。”

“这**易员天天抱着破产的理论研究来研究去，真不知他们怎么想的。”

“别扯淡，我现在就像是潜行的猎豹，所有力量都收敛起来，等待一个机会。”柳小别的脸上看不来有任何疲倦，她认认真真的说，“今年，要给你一个惊喜。”

今年。

周从文听着柳小别的唠叨，笑呵呵的说，“任何科学走到最后都是玄学，要不你看你不是总看我的照片找财运么。”

一个节就这么潦草的过去，第二天一早周从文赶到医院，开始了新一年的工作。

“咦？我怎么没听来嘲讽的气？”柳小别有些惊讶。

“不要。”柳小别摇，“大年初一……不对，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二了，我要去研究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