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观不同决定了对同一事件的态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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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程序行得很顺利。告祭太庙后朱厚照和夏皇后慈宁拜见太皇太后和太后，两位太后自然早已知晓正门外的风波，对朱厚照的胡闹到气愤的同时，却也拿他无可奈何，老朱家如今就只剩了这么一棵独苗，弘治帝在世时便将他宝贝得不得了，如今他已君临天下，两位太后知就算训斥他，他也不会当回事，于是只好作罢。

张太后的目光却不肯放过殿门外恭立的秦堪，像刀似的狠狠剜了他好几次。

…………

朱厚照在奉天殿内设宴的同时，刘瑾坐在司礼监内脸sè铁青，浑气得直哆嗦。

王守仁京远赴贵州龙场，刘瑾派去刺杀他的十余名刺客跟其后，却一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消息传回。

皇帝大喜之ri，刘瑾却得到一个很不喜的消息。

当ri奉天殿大宴群臣，宴会气氛非常冷清，大臣们一个个铁青着脸，憋着怒火仰着脖喝闷酒，几名脾气火爆的言官好几次想拍案而起，终被新任右都御史史琳用严厉的目光制止住了。

…………

朱厚照在宴席上大醉，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被抬回坤宁后呼呼大睡，碰都没碰夏皇后一下。

显然，这不是王守仁的，朝中有能力而且有胆与他刘瑾作对的，只有一个人。

幸好张太后地位虽崇，但从不政，而且后也不能随便置官员，否则秦堪真不知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为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秦堪满怀愧疚的同时也很不厚的暗中失笑，这哪是什么皇帝大婚呀。分明像极了一帮土匪刚从山下抢来了一位压寨夫人，而且这帮土匪浑散发着很清新自然的乌合之众气质……

朱厚照对自己的大婚非常满意，他觉得很闹，而且顺便将满朝大臣捉了一回，发了许久以来对大臣们的怨念，恶气舒，神清气。

宴席不而散，夏皇后也在新婚第一ri尝到了被冷落的滋味。

直到今ri，派去寻访的第二批人刚刚回到京师，他们带回来了十八颗血迹未的颅，十八名刺客的颅一个不少，全在河南开封府外的官边一字摆开。

哭哭啼啼的皇后，后面跟着一群衣冠不整，神态狼狈，甚至有些连官帽和官靴都不见了的大臣，跪在太庙前告祭大明列祖列宗在天之灵。礼尚书张升被炮火硝烟熏得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搐着老脸一板一地念颂着祭文。

大臣们显然不这么认为，好好的皇帝大婚被搞得飞狗，庄重肃穆的场合活生生成了一场闹剧，满殿官员被折腾得狼狈不堪，这天实在应该被记史册，成为大明自土木堡之变以来的第二个国耻ri。

秦堪苦笑不已，讪讪摸着鼻将扭到一边，张太后目光里的义他自然清楚，严令他看朱厚照，不让皇帝在大婚之ri幺蛾，可朱厚照终究还是胡闹了一回，这等于是秦堪辜负了太后的嘱托。

当然，令大臣们更加气愤的是朱厚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