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那架飞机上除了你还能有谁杀得了他？”尔斯掏枪来着糕狗的颅，一脸狰狞：“老老实实招认吧，要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行了，都闭嘴！”杨绮一皱眉，止住了无休无止的争吵：“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生和死，我已经不在乎了。”糕狗一脸人生观崩溃一样的表情：“说不是我的就不是我，我没杀郑成。”

狂风暴雨一般的连环拳后，糕狗被打的脚步都虚浮了，躯颤抖着，但依然架起架势，没有放弃。

尔斯见状立刻上前两步拽起糕狗的领，怒吼：“小，是你的吧？是你杀了郑成吧？”

“哼哼，”杨绮垂着低笑两声，冷如冰雪：“好大的胆，说到现在竟然还敢质疑我的话，那我就再大发慈悲最后给你说一句吧——”背对糕狗的杨绮忽然转，加速，猛冲，腾而起。一个张狂昂扬的笑容伴着一个神龙摆尾在他的中飞速放大——

“我……”糕狗瞪大了睛看着杨绮，然后脑袋颓然落回门板上：“败了……”

“是真的。”糕狗上没有捆绑的绳索，但他一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被击倒不算什么，但被从/到灵魂的彻底打败就比较惨了。糕狗现在就在彻底完败的状态中，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郑成，没有再活着走下那趟航班。”

各意义上，糕狗，完败。

“哦，打到现在，依然持不倒，你的韧和斗志我认同了。”杨绮转走了三步，站定，背对糕狗：“但是，如果只是在这浅薄的问题上不断纠结的话，那说明你的量不过如此。自己否定自己，那么你的愤恨，不值一提。你的灵魂，渺小如微尘。你的人生，也毫无意义。”

“理纲常，不过是社会常理对你的定义——”砰，右勾拳，糕狗竖臂抵挡，但**的力量一路传导，后脑止不住敲在门板上，咚的犹如撞钟。

砰，一只脚踩在糕狗的上，杨绮俯视下来，视着糕狗一字一顿的说了最后的一句话：“真豪杰——不在姓别！”

咚，前所未有的响声中，被摧残了很久的铁门终于从门框上崩溃下来，咣当的一下砸在地上，和倒在上面的糕狗一起飞去很远。门板停下，烟尘四起，糕狗勉力睁开睛抬起看向了门。门，杨绮踏月而来，白金长发随风而动。

“你……”糕狗被打的都起来了，艰难的睁开，看着杨绮的背影。这个女人，好像经历过什么。她似乎不是平时遇到的那些人，那些要么鄙视他、要么畏惧他、要么疏离他的人。那一声一声的呵斥，随着一记一记的重拳砸在了他的骨里，在他的整个躯中回。“你是说……姓别……不重要？”

“那你自己对自己的定义又是什么？生错了姓别，然后呢，这对我有什么影响吗？男或者女不过是代号、是称呼，却不能代表自己的本姓！”杨绮中不停，双拳也不停，连环重炮一般不断轰击，糕狗只能奋力招架却无力**，后背的门板哗啦啦的颤动不休。“说我想说之话，我想之事，成我想成之人，这才是我辈应该的事情。而这事，与姓别何？老是个女人又怎样，不妨碍我天立地！”

“不是我。”糕狗的音调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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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糕狗被带到了萧前男友的房间。在那破败的房间中，糕狗垂丧气的坐在地上，整个人活力尽丧。

萧如同找到依靠一样死死扑在杨绮怀里，地抓着杨绮的衣服。她没有哭，没有哽咽，也没留下泪。但她的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来。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萧失神的喊着，癫狂的对着糕狗拳打脚踢。糕狗一声不吭的生受了，没有任何反应。但打了三拳之后，萧就停手了。“这不可能……”她失神的呢喃着，慌张的看向了杨绮。杨绮无言的走上前，伸手将萧搂了怀抱中。

“你说什么？！”萧瞪着睛，尖叫着抓住了糕狗的领：“郑成死了？不，这不可能，他不可能死！你说谎！”

雌雄，不过是自然世界对你的定义——”砰，左勾拳，糕狗挥拳迎上但却吃不住劲儿，后背撞在铁门上，门板咣当一下，灰尘簌簌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