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飞上百米才停在一个平台。

啪啦，鲜红的血从嘴角下，尚未掉落在地时已经冻结为冰晶，砸碎在石上。风无上以丧尸一般的姿势勉站着，努力睁开。一双蛇一般的竖瞳之中已经尽是绝望的灰。

啪、啪、啪，寒玉神来到了他面前。用充满神的奇特声线开了：“十年前，国方家灭门，可是你在后指使。”虽然是疑问的意思，但他的嗓音非常平淡。

风无上死灰一片的脸上一诡秘的笑，沙哑：“没错，是我。”

寒玉神目光闪了闪，似乎要从无情无的状态中退来。他问了第二句，这一句已经有了语气：“为什么要杀方家，为什么要杀欧冶？”

风无上忽然笑了，从低笑，化作大笑、狂笑。他仰首向天，疯狂嘶吼：“我杀方家、我杀欧冶，都是因为他们该死啊！嫁衣神功，决不能让第二个人知！这其中有一个大秘密，一个能够震惊天下的大秘密，很好奇是吗，我偏不告诉你！本王得不到的，你们谁都别想得到、谁都别想！凭那些贱也想跟我争？我要杀杀杀、一个不留的全杀光！你们的亲人、朋友、知己、恋人，凡是珍视的我就要践踏，凡是宝贵的我就要夺取，凡是阻路的我就要杀——”

轰隆一声响，宛如手雷爆炸一般，寒玉神从上而下一记怒拳轰在他上，风无上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似乎燃了寒玉神的怒火，那一直古井不波的面容上，终于显凛凛寒风般的杀意。寒玉神双臂不停，重拳无止，轰隆隆的震颤响彻四方，碎石和冰渣更是不停地飞溅。当他一声冷喝，举右拳，周寒气似要暴走的时候，一双手忽然握在了他的手腕上拉住了他的拳。

“傻，他已经死了。”绣玉温柔的声音让寒玉神一震，愣愣停下了暴的拳。下面的寒雾缓缓散去，风无上的躯已经彻底化作了冰冻的碎渣，惟独一颗颅尚算保存完好。

一双脚现在寒玉神的视野里，这双脚的主人噗通一下跪在了他的面前，正是方灵姬。她咚的一下磕了个响，然后咚咚不停，一共磕了整整九个响。叩之后，她抬起来，泪满面，一双大睛直直看着寒玉神的双目，颤声：“谢谢师父，仇人，已经，死了。”

寒玉神怔怔然放下拳，抬一看，移扶着罗雨溪也同时现在上面不远。两人都对他了，寒玉神目光颤了颤，这才大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浑寒气凝结而成的衣服逐渐散去，渐渐了原来的衣衫。寒冰凝成的发丝化作飞散的冰尘，双目中的冷冽光芒也消隐下去。他抬起右手，不再是拳，而是温柔的抚摸，放在了方灵姬的脑袋上。

“灵姬，”虽然还是白发，但他声音中的神减退，温柔的意重新回归，这是杨奇的声音：“已经报仇了。”

少女啪的一下伸双手，用力抓住杨奇的手，死死不松开，哇的一声大哭来。杨奇俯下来，将她拥怀中，一手拍打着她的后背，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脑。白发如雪，雪是冷的，杨奇的怀抱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