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最喜你那个《霸王别姬》了。”娘托着香腮，仿佛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在大英雄：“我觉得你唱那首歌时。就像在发着光一样。”

“毒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今天已经彻底超过了手肘。此消彼长，剧毒攻心之日恐怕不远。”三妙表情很凝重：“娘的时间……不长了。主，我们真的可以成功吗？”

“怎么会呢，我只是忽然想回去罢了。”娘嘻嘻一笑：“反正家不论何时都是家，不怎样家都在那里，我们可以回来之后再好好。”

“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来来来，不要愁眉苦脸的，跟我唱起来起来！”

嘴里说这些话之后。杨绮心中滋味已经复杂的难以言喻。她眉微颤，某情绪已经难以压抑。她必须抒发这情绪，否则便不知自己还能否再演的下去。

“没问题！咱们刚好顺路，我正好也要回一趟灵鹫办事。不过咱们只能稍微稍微的停一停。然后又要继续发了，不会嫌时间短吧？”

放血疗毒是饮鸩止渴，若非娘已经修成了龙象四层，生命力被激发生生不息的效果，她早已撑不住了。

她心中一，然后摆了惯常的大咧咧表情，语气夸张：“咋地啦，想家了？”

第四天，她们策关，从中原地带到了茫茫原中，来到了辽阔的青海湖边。草原无尽。旷野无穷，天地远心广阔。野游，北雁南飞，声声鸣叫若胡琴。在青海湖边，落日落在湖中，云霞灿灿的光华，这犷的丽像是一首草原的牧歌。

“这个时候陕西的苹果最好吃，来来来，趁着关之前啃起来！”

“对了娘，你喜听我唱歌对吧？”

有担忧的样，反而招呼大伙带上银钱去采摘。

“呼……”杨绮目光幽，她边的飞鸿，罕见的轻轻呼了气。这几日她一如往常，和从前一般胡闹大笑，但心中淤积的压抑却无可排解。片刻后她，拍了拍三妙的肩膀：“娘最近肯定会虚弱下来，哪怕想撑也很难再撑住了。你想办法帮她打打掩护，剩下的都不用担心，有我呢。”

“嗯。你……也不用太勉自己。”三妙，留下一句话便走了。

但同时，一天又一天，三妙都在为娘打掩护。这掩护打的半假半真，因为娘中毒这件事的确不适合让其他人知。每一天，三妙都用各方法给娘创造放血疗毒的机会。每一天，她都会神凝重的告诉杨绮，娘胳膊上的晦涩气息又重了。

不片刻。娘竟然过来了。她一黑衣裙，黑兜帽，秋风烈烈，黑发飞舞，更让她白皙的小脸显得格外丽。娘宛如一朵雪莲，只是在这凛冽的寒风中，她即将凋零。

不知为何，在这一瞬杨绮忽然想起了“落叶归”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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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回来之后，再一起

一天又一天，她们奔驰在辽阔的土地上。这是方慧所见过的最极速的行军，从前从临安到关外没有半个月肯定下不来。可现在，所见的景几乎是一天一变。若非是天人是人，若非杨绮的目力能达至极远一瞬便能找最好的那条路，几乎无法支撑这样的前行。

“嗯。”娘，恬静的像一幅画，但让人揪心的是这画却不知何时便会忽然碎裂散尘埃。

青海湖边，一块大的礁石上，三妙与杨绮并肩而立。

“风大了。给你拿了件衣服。你的披风我还在绣呢，很快就可以好了。”娘坐在杨绮边。一起在礁石上眺望广阔的青海：“对了，我们……能回天山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