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嘴角扯动了一下，说实话，他还真是这么认为的。

“我可是救了你。”

“我不记得发过求救信号。”

“就算你这么说...”

“另外，‘你’这个称呼你不觉得太不礼貌了吗？”

“那么，‘毒气’小？”

“是c.c，别让我重复第二遍，记xing太差的男人是不可能讨得女人喜的。”

仿若在教训不听话的孩，c.c的姿态很。

意识到在友好谈上不大可能说得过她，凌易果断选择了转移话题。

“好了，说吧，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死亡，简而言之把我杀了，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以你的手段的话...”

c.c没有半迟疑，但是她的回答让凌易极为不解。

他见过太多渴望活下来的人，尤其是他自己一开始也是如此，但是渴望死亡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怎么说呢，颇为新鲜的觉。

照常理，这个时候他应该问一句：

“为什么。”

可是，不常理牌是他的习惯。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我拒绝。”

“好吧，我换个要求。”

也不问为什么，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和我签订契约，我可以给予你不亚于那个月灵髓的能力，但是作为代价，你必须无条件满足我一个条件，这样如何？”

凌易闻言沉了一会。

而c.c则盯着他，略带复杂的表情昭示着她的心情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更多的是一忐忑吧。

——很不应该。

尽缺乏据，但是凌易觉得这情绪很不应该现在c.c的上。

同样，也理解不了。

这让他到无趣，像是被人剧透了一样。

不过，关于c.c提的契约，他蛮有兴趣的。

别误会。

仅仅是‘蛮有兴趣’的程度罢了。

............

次ri。

新宿事变的最后，克洛维斯果然撤军了，这次军事演习所导致的损失，作为十一区总督的他将要面对的代价显然不像新闻报的那么简单。

不过，尽不太愿意承认，但是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对手是那个男人，一旦被抓住破绽，想要翻的难度无疑比打败当今皇帝还难。

自那个电话过后，她就没再联系那个男人。既然被拒绝就证明有绝对的把握，她很清楚这一，虽然失去了一次争取易筹码的机会，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