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想过很多反应，唯独这不在他的预料之外，这让德古拉有脱离自己掌控的觉。

张扬隐约觉得，德古拉似乎牵扯到了一个大的谋，而自己和凡赫辛，只不过是用来掩饰谋的棋而已。

张扬和凡赫辛默默无闻，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没错，就是刺刑，投为人类的我失去了天使的记忆，只是知自己应该杀死人类才对，人类的正义之心让我无法对自己的领土人民下手，所以我把目标对准了外来侵者，用刺刑来制造足够的罪恶，污染我的灵魂，我得偿所愿，但是却引起了上帝的注意。”

牵扯到了上帝，张扬他们无法正确的评判，因为他们连之前的记忆都一无所有，更是在杀死德古拉后被上帝放逐到了人类之中，时代回，一直到了现在。

“所以我们决定报复，我们找到了鬼的领——撒旦，我们希望获得黑暗的力量，用来对抗天堂，而我们如常所愿，但是条件是我们必须投为人类，而且必须在人类里够恶事，才能积累足够多的罪恶，把我们的天使之心彻底变得黑暗，才能获得鬼之力。”

“我们天使诞生于火炎，而人类诞生于土块，我们早于人类生，却被神要求向人类跪拜，这是我断然无法接受的。”

这是一个漫长的拉锯战，红火焰和单手剑的白光，竟然和德古拉的再生能力堪堪打成平手，双方谁也奈何不得谁，之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是张扬并不急，他的行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拖住德古拉，给凡赫辛争取时间！

“所以……”

也许现在这一刻，上帝就站在云端俯视着这一幕的发生也说不定。

由于今天是满月，偏偏天空中又下起了大雨，所以满月很容易被漫天的乌云所遮挡，而凡赫辛则会失去狼人之力，这让张扬不得不想办法来拖延德古拉，为凡赫辛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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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路西法了地狱，我们的容貌变的丑陋，只有路西法被上帝允许保留六翼天使形象，我们愤怒了，我们只是忠于遵守上帝的规定，但是上帝却遗弃了我们！”

“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类，一个靠领佣金混饭吃的猎师，而你是血鬼，四百年里杀人无数，而你现在又想要复活无数小血鬼，这样的邪恶对于上帝来说也许是对于神的亵渎，但是对于我来说，你只是威胁到了普通人类的生存而已，所以我要杀了你，就这样。”

“敌人？呵呵，敌人。说的真好，米迦勒，加百列，难你们真的以为事情有这么简单？你们也许已经忘记，或者说是被上帝洗去了记忆，在四百年更早的时间之前，我们曾经是同伴，而我，是天堂上的一名天使。”

德古拉继续抛了一枚炸弹，让张扬和凡赫辛有些乎乎的。

“你是天使？”

德古拉笑笑：“上帝绝对不会允许我在人间肆意妄为，更何况我的份很快被他发现，而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了。”

张扬说完，手上的单手大剑光芒暴涨，一剧烈的白光芒透而，散发无穷的光芒，德古拉原本不断被破坏然后修复的肤，此刻忽然如同遭受到了什么恐怖的伤害，再也无法跟上伤害的速度。

张扬的心里无由的掠过一丝冷意，不是因为上帝的心思，而是因为这被人一手控的无力，人的命，天注定，这句话并不是张扬最想得到的。“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这才是张扬最想的。

张扬抬，看到那片乌云还需要一小会才能离开，只能继续拖延时间。德古拉对于这一切似乎毫无所觉，继续自顾自。

“在更早的时间以前，天使长并不是你米迦勒，而是六翼天使路西法，相信你们都不陌生，和圣经里记载的差不多，路西法带领三分之一的天使堕落了，而我，就是那三分之一中的一个。”

“也许你说的都是事实，也许一切的恩怨都要从路西法和上帝的之间说起，也许涉及到了人类和天界，但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再次脱落，再次生长。

德古拉回忆着自己堕落的原因，而张扬和凡赫辛这才明白，早在很多年前，人类刚被制造不久后，德古拉便已经诞生。

张扬忽然看着德古拉平静，德古拉脸上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不明白张扬为何会是这反应。

张扬想到了什么，看到德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