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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来亨见识过火枪兵训练，也知此次援助的火枪很厉害，但在战场上真正见识。却还是令他到震撼。

“不知下批枪枝什么时候能够补充？”李来亨说完又摇了摇，说：“怕是不容易。让长江师打个来回，这也太费周章了。”

“其他各军都装备上这火枪了吧？”李来亨不无羡慕地咂了咂嘴，“防守威力大，我看野战也能很厉害，远的弹，近的刺刀。关键是快呀，这训练了不到一个月吧，就算是练刀枪。怕也不行。”

李来亨张了张嘴。微微苦笑了一下，却没有再说什么。与原大西军的隔阂还是存在的，彻底消除哪有那么容易。当初这些大顺军余转战千里，路上死了多少人，吃了多少苦，才在夔东这穷乡僻壤站住脚。究其原因，还不是遭到大西军排挤。再往前追溯，早在大顺军与大西军在争夺四川的时候，便已结下了恩怨。

除非是四川和湖广的清军联合行动，明军可能会有所吃力。如果只对付一面的话，东线守军、机动兵力，再加上师的四千陆战兵，迎敌的军队可达到一万四千余名，再利用地形优势，足以抵挡清军四五万人。

从这样的心态来看，湖广绿营，乃至大江以南的各地绿营，都不是不能战，而是不想战。在满洲兵将的威压下，他们不得不举起刀枪，拿饷养家。但一有机会便是在虚应故事，形势一变，甚至有反戈一击的可能。

就是现在援军尚未到来的情况下，湖广清军虽然占有很大的数量优势，但限于地形地势。本无法展开而发挥。李来亨所四千余人，利用构筑好的工事，又是居临下，抵挡起来也还不算太过吃力。

“估计下次补充应该是陆上运输。”冯大可猜测着说：“与四川的晋王所合击，攻下重庆的话，对外的联络便畅通了。”

这样一来，东线和西线的兵力各有四千，奉节又有荆国公王光兴、宜都侯塔天宝等家的六千军队作为机动兵力。而经过扩大的师则在江上巡弋，哪有警，便可以装载上奉节军队，利用路舰船的机动优势，快速赶往增援。

“那你有什么主意？”湖广提督董卫国没好气地瞪了将一，把又转了回去。

“大人，贼人火犀利，又占地利，这么攻不是办法啊！”

连续现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湖广人对清廷没有那么死心塌地，他们不喜异族建立的这个新政权。也就是说，直到三藩之，清政权已经统治了三十年，仍然未得人心。从民心而言，反对清朝异族统治和痛恨地方官府的贪污**，是符合广大民众的愿望的。

李来亨了。其实他倒没有嫌乎的意思，只是期盼着所有士兵都能装备上这武，那战斗力可是飞涨。十三家的军队与楚军对战，即便是原有装备，也是胜多败少。如果全换装，那楚军还敢打到家门来？

“那可真是，真是励图治，真是舍家为国，真是——”李来亨张了张嘴，言辞有些贫乏的跟不上了。

“放！”可惜，改也没免了董卫国的臭骂，“你当敌人的师都是死人吗？还顺江而上，

首战遇挫，军心士气大受打击，董卫国是心知肚明的。兵力虽多，在攻击险要的时候却不得发挥优势，他也是知的。尽行动前他有些心理准备，但困难如此之大，伤亡如此之多，却是乎了他的意料。

再把历史向后翻，三藩之时吴三桂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在湖广挥师长驱直，连陷沅州、常德、辰州、长沙、岳州、衡州等战略重镇，饮长江，绿旗官兵多是应声而降。

棋胜不顾家，明军没有犯这样的错误，但留守的兵力确实不多。为了弥补兵力的不足，明军采用了武装备的倾斜。征的讨朔军只带走了三千燧发火枪兵，东线李来亨有一千火枪，西线袁宗弟有一千火枪，师又各分五百陆战队以加两线的防御。

“殿下不带，一些守财、吝啬鬼如何肯钱？百姓又如何愿意购买债券？”

“属下来的时候，也只有灭朔军齐装满员，其他各军人数还不齐呢！”冯大可谨慎起来，陈上川反复代过，说话要小心，不要使十三家的将士产生被歧视、被利用的觉，“调我军的这批枪枝弹药，还是岷殿下从西夷手中赊来的呢！”

……………

湖广绿营战斗力不，勉算是二军队。历史上，在清廷组织的三省会剿中，也只有他们被十三家联军的反攻打得大败。而四川、陕西的清军都是获胜，并挫败了十三家孤注一掷的最后反击。

“或者可以迂回？”将见提督大人的睛又瞪了过来，忙改：“不如动船只，顺江而上，攻击贼寇腹心薄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