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哪？”

小昭接电话的时候，范听到有车喇叭声。

“我们刚回了雅兰浣社拿车，现在在超市里买年货！你回来吗？”

旁边小雅声气的叫：“范范，你快回来啊，你别丢下我们俩。”

范笑：“李老或者李老板没留你们吗？”

“嫁去的女儿，泼去的，没有留下的理和规矩。”

“好吧，你们现在去虹桥小区88号，到了之后打电话给我。”

范接着打了个电话给沈茹萱，小妞儿今天下午在同学家里玩，也只是刚刚回到家里。

“大叔，今天除夕啊，你打算送什么新年礼给我？”沈茹萱趴在沙发上，两只雪白的脚丫晃踢。

“我把自己送给你，好不好？”

“谁稀罕呐！不要你。”

“送一辆跑车给你好不好？”

“我还不到拿驾照的年龄，不可以开车。”

“唉，你说吧，你想要啥？除了星星月亮，我都可以给你！”

沈茹萱叫：“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要一个女仆！我要小鱼！”

“死，原来你早就看上了小鱼啊！”

“是啊是啊，我喜，好漂亮的，能教我弹钢琴！我就可以把陈老师炒掉！省得他老没事的时候偷瞄我！”

范一怔，脸顿时就拉长了：“还是以前的那个四只的陈老师？”

“是啊，我学了那么久，一步都没有，我真怀疑他是故意不好好教我，骗学费的！”

“内内的，好，我答应你！送小鱼给你，你现在！立刻！上！果断的炒他鱿鱼！麻辣个的，敢偷瞄老的妞儿！”

沈茹萱在电话那笑得跟朵儿似的，神狡黠。

“嗯，我就知大叔你对我最好了！”

“但是！”范认真的，“我送小鱼给你可以，但是你要记住，她可不是人类，我跟你说过的，她最多只能在外面待一年，然后她必须在一年内回来，否则她会凋谢而死亡。”

“嗯，我知，我会牢牢记住的。”

“还有，你得保护好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秘密，她是不吃我们的的，只生吃果和蔬菜，可不能让她吃油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