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来说，它们还是一个用来攻击你心智的工。或许有着程度颇的智能，但你不可能说服他们让你离开……程序就是程序，它们也不可能违背。”

苏荆茫然：“验证了什么？”

一走医院的前厅，两人同时愣住了。

就算是完全堕落的哥哥，只要我陷险境，也会不顾一切地来救我啊。

苏荆随手拿起门手边的一个登记本，上面的古旧信息完全看不什么端倪。而此时，走廊里传来了噼噼啪啪的脚步声，就像是小女孩穿着鞋在泥地面上跑动时的声音……但是唯一的问题是，这声音错落不齐，听上去有两个……甚至更多。(未完待续。。)

“……你看到了什么？”苏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后。

“一个黑化、堕落的我？”苏荆挑起眉，想想突然觉得很好笑，但是他突然收敛起了笑容，如果真如苏萝所说，那自己遇见的应该是自己或苏萝的堕落，而不是……那个铁刺女。

“这个世界，有可能用我们脑中对他人的记忆，构建不同的黑暗面吗？就比如我认识一个人，在她本人没有这个世界的情况下，她的黑暗面可能现吗？”苏荆皱着眉问了一个很拗的问题。

“看来设计这个剧本的家伙还真的要把童话行到底了。”

(.)

“呃……理论上……不会现这情况。但是我听说有整支队伍被一起卷来的前例，或许是你上的因果牵连？”

乎他的意料，苏萝缓缓摇了摇：“表现的功能的确是这样。但是达到这效果的途径……它的设计很巧，它并不是直接攻击你的心智，而是取你心中负面、暗的分，形成一个完全黑化堕落的你，然后让这个堕落的你来攻击你自己。”

十分钟后，苏荆看着一个硕大的红十字标志，冷笑：“看来这就是这次考验的地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个线索。快乐王的另一只蓝宝石睛。”苏荆迅速越过她跑到几秒钟之前那个女孩站的地方，地上只留下一串形状小巧的光脚脚印，“童话故事中，王把自己的另一只睛拜托燕给了一个卖火柴的饥寒迫的小女孩……”

看似荒废许久的医院，各鬼故事中场率最的地，本就代表着生与死的变化。灵魂在这里降生，也在这里离去。但是在苏荆和苏萝中，通常意义上的恐怖元素完全吓不倒他们，但是当了解了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之后，他们丝毫不敢小看对方设计的考验。

“没什么。”少女不动声地说。

弱。然后加以攻击么？”

“是的，我之前冒险了一下实验。”苏萝牵起苏荆的手，“这个实验也验证了一……”

“理论上来说，我应该可以与这个世界的编写者谈吧。”苏荆若有所思地踢开医院年久失修的大门，“能通过‘说服’来过关吗？”

灰扑扑的地面上的确有着刚才二人追踪的小脚印，但是数量却多得完全不像区区一个小女孩能到的。脚印杂无章地印在地上，向着楼的两侧各自蔓延去，完全没办法追踪。

两人沿着地面上的脚印一路追索，大概走了两个街区。每一次那个女孩都快他们一步，似乎有意识地想要把他们带到某个地方去。

就在苏萝话音落下的这一刻，苏荆瞥见远的街角似乎站着一个女孩的影，那个影又瘦又小，有着一乌黑的长发。看到他的目光转过来，那个女孩瞬间消失在墙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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