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氧气的消耗速度比我想象得更快。”他咬牙。

“也比我预想的更快。”女孩沉稳地回答，“不过我用的是你的氧气储备，所以我并不惊慌失措。”

他回想了一下，在“自己”留下的讯息中，这个女孩的确是自己的同伴，而不是杀之而后快的生死大敌。

“你是谁？”随着越来越靠近飞船的船，女孩突然问了这个问题，“你也是和我一样的……外宇宙者吧。我查看自己上数据库的时候……之前留下的备忘录中提到了你的存在。”

“那里面说了我什么？”

他忍不住开始好奇起来，自己之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厚颜无耻贪好癖怪异能力众的混球。”

“………………”

“你呢？你那份资料里提到了我吗？”

“提到了。”

“说我什么？”

“可。”

“谢谢。”

“不用谢。”

短暂的沉默后，两人终于到达了飞船的飞控甲板分。

“应该会有某应急机制才对，可以从飞船外打开的阀门……”

两人缓缓掠过布满了蓝污渍的船，蓝藻形成的植被遍布四，就像是在草丛中寻找一个兔一样。氧气正在快速消耗，他已经觉到了呼中逐渐降低的氧气量带来的窒息。

“从结构图上计算……有一个气密舱就是这里。”

女孩呼哧呼哧地着气，两人在船壳上摸索着，密布着植被的船完全看不气密通的痕迹，直到他撞到了一个舷窗。

“把扭过去。”

话音未落，一炽芒在耳边过，他闭了一下，然后一大块被切下来的船壳险些将他打飞，了平衡内外气压的气密舱。

“在气压不平衡的情况下，这门是打不开的！”

“把我推到那个控制台上！”

女孩的尖叫震得他耳鸣响，他咬着牙扒着切割飞气密舱，里面的确有一个控制终端。女孩了一气，左手一拳打坏了终端的显示，然后钢铁的义肢撕开了终端的外壳，了里面的数据线。

“接上去！”

他和她分别行动，把女孩上拽来的数据线胡接这些线，他觉前开始发黑，痛苦如期而至。四十五秒，他在计算，我还有四十四秒的氧气。

“开启开启开启开启……”

在女孩的念叨声中，他意识有些模糊地计数。

三十五秒。

“开启！开启！”

三十秒。

“这个令需要我十五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