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换我来问这个问题了。”路梦瑶清清嗓，“你敢逃，或者反抗，我就一刀杀了她。当然，这个‘一刀’只是一个比喻，但是请你相信，我有一百办法可以掉她。”

另一个苏荆的神就像是暴雨下的熔岩，就在众人认为他下一秒钟就会暴起的时候，这个男人颤抖着松开了双拳，用沙哑的声音低声：“你想要什么？”

“……把潘多拉放下。”法学者努努嘴，“跪在地上，双手放在我们看得见的地方。”

“别听她的！给我快走！不能丢下我们最后的筹码！！”被刀抵住的路梦瑶失态地咆哮。

但是几秒钟过去之后，站在蟒防护圈中的苏荆全颤抖着跪了下去，将潘多拉放在了地上，他把脸地垂了下去，轻声：“请别伤害她……和她的孩。”

路梦瑶的眉地皱了起来，似乎她完全没有意料到对方说的这句话，她迅速看了一苏荆，然后又疑惑地想了片刻。再过了几秒钟，她突然明白了一切，法学者的双四扫视，片刻后停留在了一个女人的上。

“原来……是你。”

就在这时，一声利刃穿透血的轻响。路梦瑶有些茫然地松开自己手中的仪式刀，另一个法学者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她把手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将仪式刀了来。刀上意外地没什么鲜血，然而她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力量，路梦瑶的同位倒在地上，竭力向前爬了两下，睛望着自己的恋人，然后缓缓合上了双。

沉默。

“我想回家。”机械术士的同位在呆滞地跪在地上的男人后泣，“现在这个冒险一也不好玩了。”

“不，我没有杀她。这不可能发生。”路梦瑶退了两步，脸发青，然后是愤怒，“这不可能！”

“是的。你没有杀她。”苏萝轻盈地落地，表情凝重地看了一地上倒下的尸，“死去的人不可能再死一次，一个橙灯的幽魂也不会再次……‘死亡’，她们只是消散。我想甚至连她都没有发觉，自己其实只是‘复制品的复制品’，一个死去的人的投影而已。”

“不，你们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跪在地上的男人动作轻缓地摇。

“抬起来吧，她的尸已经开始光化了。”路梦瑶丢开自己手中的仪式刀，“答案已经很清楚了，你队伍里的所有人——除了她之外，其余的三个女人都已经死了。一直以来战斗、谈话、思考，与我们敌对的苏萝、盖琪和路梦瑶……都是被你杀死之后，你的橙灯戒指制造的幽魂。橙灯铸造她们的形和力量，而你控制着光谱将她们的外貌得和生前一模一样。”

“简单地说，你杀了这三个你的人。”苏萝补充，“而之后制造的橙灯幽魂——继承了她们能力和记忆的能量生命也被修改过心智，她们的记忆被涂改、被控制过了。而三人中唯一没有被她控制记忆的就是对面的我了，她一直装作自己同样被洗脑了。或许是武者的心智修行，她知自己是幽魂，而不是实实在在的生命。她记得自己在床上被你扭断脖，记得你的怀女友被你用光矛刺穿心脏，在那个机械术士想要离开你的时候，你用橙灯制造的锤砸碎了她的颅——你知她纳米系统的后门密匙，她没有一反抗之力。而让你这一切的不仅仅是橙灯戒指给你的贪婪，还有那个女人。”

目光集在他后的女人上，存在单薄，总是无声无息的山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