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荆梦见的是一个无限再分的图景。睡觉前，他脑袋里转的全都是引力公式、电磁扰、纳米机人那严丝合的密构造等等技术的活儿。梦的时候，他梦见自己的视角一路下降，了微观的世界。他从一块金属上往里看，看见了原、电的排列。看见原中的结构，看见迷迷蒙蒙的电和大的质、中，然后是更微观的世界，比夸克更小，然后不停分分分……

“傻瓜！要睡不会来沙发上睡么！”

微观世界存在一个底，存在一个不可再分的境界。那里就是“微型”“小”的极限，一个普朗克距离的长度是“以太”的极限，而纳米机械也存在一个极限。那就是宇宙本结构的限制。而在那个领域，能够被使用、被计算的只有量力学。而这正是机械术士的拿手好戏。

“到底是量力学为主，纳米技术为辅，还是纳米技术为主，量技术为辅？这两个东西在最极限的状态是同一个东西！”苏荆背上了自己的友谊毁灭者，带着盖琪走到屋外，指向有着信号塔，十几公里外也能看见的黑山，“我的计划是。把这两东西合为一！”

“你……你知什么了？”被他的气势所慑，拿着餐巾纸的女孩停滞在原地。

说为什么。现在看女孩为这份图纸这么劳心费力，让男人产生了一些负疚。他决定帮她多一，虽然这张图纸在他看上去没什么意义，但作为一个科学研究者，他知，还原这个过程本就是一大的步。长久以来，机械术士的纳米科技作为她的基础能力，一直没有突破原来的局限。几次在工作室里开会讨论，两人认为如果能够在最基础的地方改纳米装的最小单元结构，那么才能够在本质上突破这技术。

“呃，你能不能说得……仔细一？”褐发女孩挠挠自己的发，她有抓到对方的思路了。

“什……什么……”苏荆茫然地抬起，了嘴角的，女孩惨叫一声，手忙脚地拿来餐巾纸把图纸上的仔细净。

“简单地说。你的‘无序击系统’，你说它的原理是什么？”苏荆收回手指，端起自己自制的狙击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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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了一个梦，在梦里梦见了一纳米机械的变形！”苏荆愉快地牵着女孩的手，在办公室里开始舞，“虽然好像有不太靠谱，但是至少是一可能，一条路！而且我有六成把握，这个是可以被实现的！”

苏荆蹲在椅上，神呆滞地看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手掌，声大叫：“我知了！”

“喂喂喂！你压到我图纸了！！”

“是的，实际上，这就是因果逆转的命运系力量。每一个派似乎都有试图扰命运运作的力量系。武方面的天机推算、异能化类型的预言、甚至直接‘确定因果’、甚至逆转时空……加上我们的量力学，这些都是试图改变因果和时间轴的关系。并且从中谋取自利益的类型

“你在说什么啊……”两人一边舞一边兜办公室，在楼里来回窜。

“呃……通过对波函数收缩的不同解，将它确定在必然命中的未来……你想说？”

等等！不对！在梦境中的苏荆突然尖叫。这个不对！

纳米科技和量力学，这两个想法一瞬间拼合在一起，让苏荆瞬间有了灵。这个灵在他的梦中是如此的真实可行，乃至于他起床后不经思考就宣布。这里存在一条通往黄金级的路。

不对，世界并不是能够无限分割的。

结果算着算着，苏荆也趴在图纸上睡着了。

梦境中展示的世界是东方古典哲学式的世界，一粒沙可以无限被分割为二分之一、四分之一、八分之一、无限分之一……然而经受过多年基础理论浸的苏荆即使在梦中也本能地受到了违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