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谈了一会儿，他把自己的人生旅程讲给对方听。而对方在听完之后问了他一个问题：他有没有设想过，如果他在另一个地方长大，他的人生会是怎么样的？

这和他预想中充满敬畏的赞叹有些不同，然而他的确想了一会儿。

在其他的地方？

如果他是一个肮脏的落人。或许只能成为一名猎手，过着狩猎野兽、养养羊的生活，然后在军团的铁蹄下被征服，被斩首，或者变成一个卑贱的隶吧。

“那ncr呢？”商人这样问。

他那个时候还没有与ncr正面锋过，只知军团在西方遇上了一个有些麻烦的对手，这个敌人与一冲就垮的落人不同，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他对这个敌人漠不关心，只是把他们理解为另一个有着不同领导者的军团。直到第一特使因为作战失败而被以残酷的死刑，他才开始认真对待这个只在闲聊中现的敌人。

ncr和落人的确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并不仅仅是他们的装备更好，训练更好，人数更多。凯撒把落人之间的战争称为“战争游戏”，而军团的战争则是“全面战争”，而这一次，对手似乎也会“全面战争”。他们比落人更顽，而且他们是一个统一的团，一个有着法律与纪律的地方。这一上和军团是一样的。

纪律带来战斗力。

他已经近的几乎可以摸到那两个人了，还有最后的十五米。每当生死一线的时候，他的大脑思维就特别活跃，一瞬间，就像是自己的一整个人生走了一遍。

他看见那个褐发的女人举起手中的两柄手枪，她的笑容如此狂野，绿宝石般闪耀的双眸如此丽，让他一瞬间上了她。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悟到“”的觉，的外壳突然破裂，冷酷的心在这一刻柔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看清了一切，看清了自己一生的沉重与罪恶，在这个冷酷的机中作为一枚齿所压榨的鲜血一瞬间在他心里涌了来。

一切都太迟了，他一瞬间的顿悟最后只剩下这安静的一句话。

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轰鸣声响起，分裂的弹片形成密集的弹雨，劲的大威力手枪被主人的手腕压制住后坐力，二十米内的所有军团成员就像是破麻袋一样被打得东倒西歪。携带着大动能的“哈罗德”弹破片密雨般撕开金属与革，令脆弱的人分崩离析。鲜血像是被从袋里泼洒来一样四飞溅，十几个军团成员几乎在一瞬间丧失生命，大量的动能将他们的打得横飞去，破碎的肢在哀嚎声中雨般落下。

冲得最快的那个士兵中弹的时候像是打了个趔趄，半个脑袋连着盔被弹片削飞了，还在不屈不挠地前，拖着长长的血痕扑倒在女孩面前。

“一切都在……计算之内。”盖琪着哨换下弹，她喜这一气将所有火力倾泻去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