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假设我们期望的宇宙是正数，阿修罗期望的宇宙是负数，那我们自然是兵不动。就让历史的车向前，一切都照既定的命运前吧。”构造之神愉快地说。

“所以我讨厌和你说话，实在是太无趣了，你这个理思维的混账。”博士愤怒地把茶杯推到他的面前。

“我是时间之神。不是什么构造之神，创造之神。”博士盯着路德维希恨恨地说，“你说你也能够看见与改变时间，那你就告诉我，你看见的未来是什么模样？”

“你觉得，时间，或者说历史，能够改变，还是不能被改变？”博士在他的小小杂货店里，把的茶倒杯里。

“将历史导向更好的情况与导向更坏的情况，假设‘回到过去’后，这两事件发生的几率相等。就把所有好事发生的可能定为正数。坏事发生的可能定为负数。然后我们假设，现在的时间线a的情况是一个正数……然而随着世界趋向更好。这趋向带来的是一个明显的边际递减效应，在这简单的模型下，不用等数学也能看得来，当世界于时间线a。或者说所有正数的情况下，回到过去，改变历史，所带来的期望值并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你想让我亲说来？”苏荆了她的脸，“直接说来就好了，不用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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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毕竟那是你的东西。我个人觉得，我们还是有更好的办法去完成这件事。”路梦瑶甩开他的手，“毕竟那东西也算是很珍贵，如果有更好的办法。”

话还没说完，他手腕上的小手表就开始疯狂旋转。

“没有利益，我们没有办法驱动无序的力量。”苏荆竖起手指，“既然我们要当坏人，不如当得彻底一。你说呢？”

“既然是你问这个问题，那就证明你已经有了答案。既然如此，我就不自取其辱了。”路德维希.歌德坐在相对他的材有些狭小的椅里，有些别扭地转了一下自己的。

“可我讨厌一成不变。”博士唉声叹气地说，“很久以前，当我第一天成为时间之神的那天。未来的我现在我面前，警告我说，一切都要照既定的轨迹前。‘汝万不可擅改时间’。他这样说。‘不然必有大祸’。于是我遵照他的指示。兢兢业业地变成了一个时间的修理工……”

“哼。理和数字。”

“理主义者不关心你恨不恨他。”路德维希.歌德悠然自得地饮下茶。

“只是理而已。”歌德浅浅啜了一茶。“当然，如果是假设，那么。如果我有着改变历史的能力……在知未来不属于我的时候，我或许会去试着改变一下因果的程。如果我觉得现在的世界，未来的命运，对我来说还算不错的话，那我……不会去选择改变过去。”

端起放了太多的咖啡一饮尽，然后搓了搓自己的手指.

“想法的主很简单，就是搅冒险者社会的秩序。用一个很简单的办法。”苏荆摊开自己的手掌，上面趴着一只白的小虫，“怎么样？”

“通过主动放弃我们的一分技术优势？”路梦瑶沉思片刻，“你这个想法我昨天也考虑过，不过……”

“所以你只是让历史发生？”博士还不死心地问。

“我怀疑那可能只不过是你有一次喝醉了。”构造之神幸灾乐祸地猜想，“或许等到你被接走的那一天晚上，你才回到你刚成为时间之神的那天，说‘汝万不可改变命运’之类的话。宇宙如果要毁灭，那就由他去吧。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或许有一位在我们之上的存在。一直在书写着一切。哪怕它真的被毁灭了，我们大不了也就重造一个罢了。”

“我恨理主义者。”

“我从不这事。”歌德看上去稍微严肃了一些，“我从不

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