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就是个大孩。”山村贞轻轻挠了一下他的小腹。

“真的，我觉得大团圆故事的销量要比悲剧故事的销量更好。”苏荆愉快地用手在浴池里搅起浪，“我们都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或者想填补自己生活的空。所以才会去在虚构的世界中寻找一藉。而相比悲惨而丽的故事，我想还是愉快而幸福的故事更满足这需要——从大众的角度上来说。所以网络小说中才会有看似三俗的内容，练级升级，变踩人……虚构的世界是和现实世界不同的东西，在现实世界中我们付了未必能够有回报，但是在小说家构建的故事中，主角——我们的化——付了就会有回报。就像是游戏一样，我们努力，我们必定能够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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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外面，正在的路梦瑶突然说，苏萝正坐在小椅上洗，听到她说话的时候，白的泡沫还在从她的长间缓缓落。

“你抢了我的梦想职业，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童话作家。”苏荆笑，“我曾经收集了许多冷僻的童话，《沼泽王的儿女》、《冷酷的心》……有的时候我翻着那些故事，想着，那些历史中的孩，看着这些稀奇古怪故事长大的孩，会变成怎样的大人呢？”

“……以前纹的吧。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平时也看不到这个地方。”苏萝摇了摇，继续搓自己的，“好像是从哪本书里翻

“你说什么？”

“会吧。不过我想，我的故事恐怕也不会有多少人看，因为我只能写三俗的大团圆故事，非常俗，永远也无法达到真正的名作的平。”山村贞忧郁地说，“不过，我或许可以去写给小朋友们看的童话故事，我觉得我会很擅长写那个。”

不用他说，山村贞已经知了那几句诗是什么。她在赤红武姬那纤细得惊心动魄的腰上见过，那是五行短短的诗句，纹在她的后腰上。这五句字的诗歌纹与她上的大片黑火焰纹相比显得与众不动，让她印象十分刻。

“会吗？”

“可能在脱衣舞俱乐里烂醉如泥吧。”想到那些有趣的天使们。山村贞的脸上也浮现笑容，“据说地狱的恶们应该穿着忍者装才对。不知他们现在有没有改变，还是和原来那样，我倒是希望他们没有一变化。我还没有穿过忍者装呢。”

我在想欧洲的野和天使，

“也是时候长大了。”苏荆把自己沉中，咕嘟嘟地吐许多气泡。等他再浮起来的时候，苏荆整个人看起来神了不少，“说起来，我想起了几句诗。纳博科夫。我过去很喜，甚至曾经写在阿萝的腰上。”

“这是什么？”

“你腰上的这几句诗。”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艺术的避难所，

“是啊，彼得潘。我有的时候觉得我像是在模仿彼得潘一样，在变成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人，以此来逃避可怕的大人世界。”苏荆把手叉在前，陷了沉思，“然而我现在还是不太情愿地慢慢长大了。还记得上次我们见过的，天使们居住的永无岛吗？说起来，那座岛上居住的长不大的孩们呢？那些海盗和印第安人呢？还有那些野兽与小仙们，他们去哪儿了？”

预言家的十四行诗，

这便是你与我能共享的唯一永恒。

“另一方面来说，我现我太容易喜上笔下的角了。”山村贞也笑了起来，“当我喜上笔下的角的时候，我就不忍心给他们安排一个不幸的结局。因为那样让我觉太心痛了。或许心的人不适合当作者吧。如果哪天，我的小说真的版……被放上书架，恐怕会有业界前辈斥责我‘真是太啦’这样的话吧。”

在想颜料持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