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来。”

一名侍卫将信转给曹，曹却不急着看，将信放在一旁，问：“日逐王是从直接过来，还是从代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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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魏公！”

曹忍不住冷笑一声，这时，侍卫在门禀报：“启禀魏公，匈使者来了！”

曹休行一礼，便匆匆而去了，曹又问程昱，“仲德认为呼厨泉此时派使者来，是何意？”

“命他来！”

“有什么急军情要向我禀报？”曹的语气很平淡，他显然不认为现在会有什么急军情。

..........

曹幡然醒悟，他拍拍额：“是我浅虑了，多亏仲德提醒！”

“微臣想提醒魏公，各人自扫门前雪的话，似乎说得过早了一。”

曹捋须，“仲德所言，得我心！”

“为何？”

达曼坐了下来，他取一卷羊信，双手呈给曹，“这是单于写给魏公的亲笔信，请魏公过目。”

曹休是虎豹骑副统领，这次被曹任命为斥候领，担负着刺探并州北情报的重任，曹知他有重要军情，必然和匈有关，片刻，曹休快步走后堂，单膝跪下行礼：“参见魏公！”

这个消息倒是使曹微微一怔，目光又迅转向程昱，程昱，“魏公，这是在微臣的意料之中。”

程昱叹了气说：“其实微臣也明白魏公是想提醒大家，不要和汉军走得太近，但局势展往往不会由我们控制，一旦匈内联合，我们与汉军的合作，也必不可少，所以微臣建议，魏公暂且把光放得更宽广一些，不要太在意一时的得失。”

片刻，曹休领来一名三十五六岁的壮男，脱浑帽，着绣丝泡，看起来和市场上的胡商没有什么区别，他来摘下帽，一个光亮的秃，他行一礼，“匈右日逐王栾提达曼，参见魏公！”

曹，对众人；“今天先到此为止，仲德留下。”

程昱见曹欣然接受自己的建议，他心中也极为畅快，又笑：“其实魏公的担忧并非没有理，与汉军合作过于，容易引将士们对汉军的认同，一旦将来曹军与汉军的战争受挫，就会现曹军重要将领投降汉军的不利局面，所以关键是要把握住一个度，与汉军的合作，既不能，也不能拒之千里，只要把握好这个度，我想魏公亦无忧矣！”

“回禀魏公，正是！”

名义上，匈人依旧臣服于汉朝，单于呼厨泉也每年派使者来邺都象征的贡，同时拜见丞相曹，这个栾提达曼曾六次代表匈单于使邺都，和曹已经很熟了，曹了笑：“原来是老朋友来了，请坐吧！”

程昱微微一笑，“呼厨泉派使者前来，至少证实了我的推测，匈人并没有把并州和关内割裂开来，如果我没有料错，呼厨泉是希望魏公最好能兵不动，甚至希望魏公与他共同对付刘璟。”

众人纷纷起告辞，程昱则留了下来，曹回到内堂，程昱也跟了过来，曹看了他一问：“刚才仲德想说什么？”

“回禀魏公，呼厨泉秘密派使者来了。”

这时，曹见有侍卫在门似乎要禀报，他这才想起曹休之事，便问：“可曹休求见？”

曹又沉片刻，对曹休：“你能以秘密方式来禀报，这样很好，你可带使者来后堂见我。”

侍卫犹豫一下又：“曹休将军说，事情比较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