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个胖。其余的人,全杀掉。”

载有苏浩的直升机在司令大楼端降落,一名副官简单的与任怡江谈几句,带着苏浩走集团军司令办公室。

许仁杰坐在办公桌背后,烟灰缸里堆满了烟。旁边,摆着一杯近乎黑的茶。他双发红,脸上皱纹比平时更加刻,看上去就是很长时间没有睡觉,心力瘁的模样。

他挥挥手,示意副官离开房间并带上房门。然后撕开一包香烟,对苏浩平淡地说：“坐吧”

空气非常污浊,到都是呛鼻的烟草气息。

“真没想到,915步兵师野战医院这个任务,竟然会搞成现在这状况。

许仁杰摸了摸光秃秃的脑门,长长一烟。他定定地看着苏浩,许久,才慢慢地问：“中央电脑存储拿到了？”

苏浩,从衣袋里摸芯片,平摆在桌面上。

许仁杰没有伸手去接。他看着芯片,把视线转移到苏浩上,目光远：“这里面的东西,你看过没有？”

苏浩平静地摇摇。

“915步兵师野战医院是一个完全型的后备基地。我给你的资料并不全面,只有主要通分。在中央控制室地下,还有重型装备生产车间和更多的仓库。”

对于许仁杰的这番解释,苏浩没有任何反应。

从决定发求救信号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有想要贪墨野战医院的意思。得到一些,就必须失去一些,这换很公平。

苏浩没有顺着许仁杰的话题说下去,而是转移到其它方面。

“在飞机上,我听到您和任怡江中校的电讯通话。我想知,我妻究竟了什么事？”

许仁杰脸上的皱纹更了。他有些困难的从椅上撑起,努力搜索合适的字句：“这是一次意外。我从未想过在71集团军内竟然会发生这事情。肆意克扣家属生活资额,暗中买卖人,欺上瞒下……这些事情真的很可怕,我很震惊,也很抱歉。”

苏浩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直截了当的问：“我妻现在怎么样？她在哪儿？”

“包括她在内,所有人都在军法休息室。”

许仁杰的神情很愤怒,也充满懊悔：“这是我的错。我应该多关注她们,而不是把所有事情都由下面的门理。”

苏浩没想到许仁杰会这样说。

这让他多少到惊讶。由于片刻,苏浩再次开：“我原本以为,您的表现会比在现在冷漠。毕竟……她们不是士兵,只是军属。”

“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