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人一起解读螺旋文字。半年后,俄国人也加来,然后是德国与法国。五个国家共同达成秘密协议,集中力量解读存储里的信息。我们……”

“你们放弃了很多人,多达数十亿的人。”

苏浩毫不客气打断了王启年的话：“你们看着他们死亡而不作为,看着无数人被染,被饿死而无动于衷。我开始有儿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以“诺亚方舟”作为谈话开始————你们都是通晓上帝神谕的知情者,你们觉得普通人永远不会理解真相。所以你们像诺亚一样制造基地当方舟,保留下未来文明必不可少的……哈哈哈哈这就是接下来你准备告诉我的话吗？的确充满正义,的确冠冕堂皇。然而想想那些已经死去和变异的人,他们连留下遗言和墓志铭的机会也没有。”

王启年的神情逐渐变冷,俨然像是一尊被黑暗笼罩的雕塑。

“小,你是一个浑上下正义泛滥的家伙。老真不明白,你应该选择老给你的第一条路。那才符合你可能成为英雄的人生。”

“英雄？”

苏浩长长呼一闷气,慢慢恢复理智和平静。他“格格格格”怪笑几声：“不我只想知真相。”

老胖好整以暇看着他：“我已经告诉了你真相。”

“可那不是全————”

忽然,苏浩没有任何预兆的咆哮起来：“除了稀奇古怪的死亡事件和亚特兰斯人,你还告诉过我什么？所有一切都是你们的猜测猜测猜测几十亿人类因此而死,你们又了些什么？保留文明？延续族？都他妈的是些话废话好吧你说灾难爆发前没有足够的疫苗,那现在呢？为什么不放民众基地？为什么不消灭盘踞城市的变异生？别用官面上的调跟老谈什么数据,我在新成都基地市呆了好几个月,对于军方的真正力量多少也算了解。为什么不动用弹？重型轰炸机在哪儿？为什么不使用重炮集团对废弃城市行火力覆盖？那些变异生其实很脆弱,弹能打死它们,炮弹和炸弹同样有效。可你们都了些什么？只用步兵和装甲队攻城市……难,你们还觉得人死得不够多吗？”

“别用该死的辐作为借。你可以随便找个人来问问,问他愿意在充满线的环境里生存？还是无时无刻不得不担忧从废弃城市里跑来的怪？”

“我们得解决这一切,让世界重新恢复原来的文明秩序。算我求你……这里本不是充满光和幸福的世界,我看不到未来,我不知路在哪儿。这里到充满死亡和尸,是地狱……是地狱啊————”

苏浩声音越来越大,他觉前一片模糊,耳边充斥着死者的哀嚎。他再也无法思考,脑里全是尸与骸骨,上也沾满漉漉的血。这可怕的幻象而蔓延到整个房间。前的王启年仿佛变成丧尸,脸上都是烂,发白的球坠吊在眶外。

“我们得儿什么,一定要儿什么……”

苏浩无比痛苦的自言自语：“要阻止这一切,我要杀光他们。”

王启年平静地坐着,院长份此刻起不了任何作用。他能够受到苏浩的痛苦和悲伤,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任由对方发。

愤怒咆哮惊动了房间外的夜影。她推开门,正好碰上王启年冷厉的目光。后者轻轻挥了挥手,夜影默默,慢慢退房间。

“凶狠暴可不是年轻人的专利。臭小,你是在恐吓我吗？”

王启年的声音有些冷,却不难听其中的关切之意。

苏浩努力控制住狂放的情绪,用力抹了抹脸,用力眨动着发酸胀的睛,沉重地问：“告诉我,应该怎么？”

咆哮,只是一发。

苏浩从未把老胖当敌人。未来世界长达数十年的经历,早已证明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