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愤怒,继而产生烈的报复心理。

然而苏浩话锋一转,主动把攻击矛指向张国威和合战役计划。在座的都是人,如何听不其中的隐藏意图？

战役失败,需要有人承担责任。仅仅只是184集团军参谋的残余人员,显然不够。章盛飞带领司令成员最后反击的时候,所有将军已经全战死。剩下的,只有包括章文在内的几名校官。与数量庞大的战死者相比,这几个人的分量远远不够。

至少,需要一名将军。

就算没有苏浩的那些话,军也肯定要寻找直接责任人,找战役失败的最大诱因。否则,无法对前线官兵代,军的威严和诚信力度也会大打折扣

苏浩对张国威的指责,恰恰满足了这一条件。

信息分析室位置关键,负责理所有呈报至军的机密信息。苏浩是第十一独立队指挥官,军衔和职务都达到对应级别。既然你张国威已经知战役失败的可能极大,还有证据确凿的反对意见书,为什么不及时上报？为什么不对此行理？

“这是玩忽职守,是犯罪”

“前线官兵战死了十几万人,至少有八个师伤亡惨重。合战役失败的连带效应非常可怕,新南基地能不能保住已经很成问题……我们必须儿什么,必须严厉查相关责任人————”

“我建议警卫总局和军法监督门立刻派联合调查组,对合战役现的问题行查证。不能对渎职行为姑息,一定要严查到底————”

会议室里不断响起慷慨激昂的声音。那些语调充满正义,洪亮之至,带有无可置疑的威严和愤慨。此刻,仿佛所有人都化为光明使者,他们群情激涌,不断挥舞手臂,用夸张有力的肢语言表达烈的思维情绪,怒斥着卑鄙与邪恶,用如般的烈怒燃烧罪恶,把卑鄙、耻辱、亵渎等等所有肮脏下贱的东西,牢牢钉死在审判台上。

张国威浑都在颤抖。

他脸上的五官挤压又分开,表情说不究竟在哭还是笑？他只觉得恐惧,心脏从云端上跌落下来,坠渊,在充满寒冰的地狱里久久凝固,又被从天而降的陨石击中,狠狠砸得粉碎。

情况显然已经脱离了控制,极其不妙。

明明是我对苏浩那个混的斥责,为什么突然变成了所有人对我行审判？不,应该是批斗。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越来越多的汗顺着张国威的面颊往下淌。他仔细回忆着刚才的一切,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落了陷阱————是的,苏浩没有明确指向某一个人,他群开火力对所有人轰击,偏偏自己要站来大义凌然的指责。然后……苏浩的攻击方向变了,所有炸弹都落到自己上。而那些站在旁边围观的人,开始你一拳我一脚,都把老当沙包。

他们,他们这是要抛弃我,把我当替罪羊啊

想通了这一,张国威整个人只觉得浑发僵。他几乎能够听见自己的大脑在崩溃,发无比恐怖,从轰然崩塌的声音。

“张国威中将,请站起来————”

那是军副主席的声音。他就坐在赵志凯旁边,是一个没有多少发,材胖,脸上皱纹和过多,永远都是一副慵懒疲惫模样的老人。

他的声音一扫平时的糊与倦怠,显得力充沛,愤怒十足：“张国威中将,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没有及时呈报苏浩上校的反对意见书？”

这句话,使张国威心里最后的希望彻底碎灭。

对方本不问“有没有苏浩提反对意见书这件事”,而是直接以“为什么不及时呈报”为问题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