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与淮军对抗，大家都用一样的武，结果会如何？”容闳问。

“这个厂的设备和我们买下来的那个比怎么样？”章余对于这些基本上就是完全的不懂了，于是就问起了容闳这样的“懂行”的人。

“若是不考虑士气，呵呵，黑吃得又好，军饷又足，这士气嘛，绝对是要过淮军的。”对自己人，章余倒是也没有说假话，“就算有五倍的兵力，也未见得有自保之力。”

看士兵们的合，真是……”章余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形容。

“这些机采用了三年，就已经落后了？”容闳惊讶的问。

“好的太多了。”容闳回答说，“你看这些铭牌上面的标注，这些机采用了不过三年，比我们那个的都要新得多，也先得多。这个差距，就像是你昨天说的淮军和黑的差距一样大。真不愧是国最的的钢铁企业的工厂！”

“这是不是说，哪怕我们买了最先的回去，如果我们不能自己改它，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变成落后的，将被淘汰的东西？”这样迅猛的节奏一下让容闳和章余都惊呆了。

不过这家工厂现在并没有开始生产，因为它还在行技术改造。一个工程师告诉容闳，他们首先要对这里的这些落后设备行改造，改造完成后才会重新开始生产。

“一样的装备，五倍的兵力，竟然连自保也不到？”容闳惊讶的问，“我听说黑有一重要的买卖，就是可以帮人家培训军队。几年前意大利人就是在黑的训练下，用后膛枪和堑壕战术击败了奥地利的。我们也可以请他们去传授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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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现在是一个技术突飞猛的时代，不要说三年，就是半年，有些东西都会落后，必须不断地改才行。”工程师回答说，“完成改造后，生产的钢铁质量会更好，成本也会大幅度下降，就像公司旗下的其他的工厂那样。这家工厂的原主人就是因为无法和我们竞争，才不得不将这家工厂售给公司的。”

第二天，容闳一行又前往麦克唐纳钢铁公司所属的钢铁厂参观。依照安排他们参观了一座刚刚被麦克唐纳收购的钢铁厂。在国前，容闳曾帮助李鸿章和外国人谈判，买下了一家外国人开设在中国的钢铁厂。为了这买卖，容闳曾在这方面很是了一些功课。所以，当他看到这家刚刚被收购的钢铁厂的时候，他很快就发现，这家钢铁厂所用的设备，无论是技术的先还是保养的状况，都要远远好过自己在国内看到的那家。

对于这个问题，久在国的容闳倒是知一：“章兄，西人长与自然科学，擅长机械之，且西人之政治制度也是专意保护本国工业。以麦克唐纳先生为例，此人以制造步枪起家，靠着一新式设计，创立麦克唐纳步兵武公司。若此人是在我国，结果会是如何？他的那个厂，怕是刚建起来，就要被大家当分了，又哪里发展得到今日的地步？昨日，麦克唐纳先生于我等言，若是单买武，实在并非富国兵之，这确是真知。如无基础工业的支撑，军火制造业不过是无源之，而如果没有教育，缺乏人才，买回去的基础工业也只能是无本之木，不能自我发展，自我更新，不过数载，便又远远落后西人。所以，以愚之见，与富国兵，其本一在变法维新，一在培养西学人才。留学之事刻不容缓。昨日麦克唐纳先生颇有引中国留学生国留学之意。我们回去后，定当抓住这个机会……”

……

“请是可以请，但有多大用就难说了。”章余摇了摇，“以前淮军一样请过外国教习，不过一来语言不通，二来在中国当兵的大抵都是最愚笨的人，怎么教也教不会。连最简单的排个队，都要练上几个月。最后，你看那黑的士兵，一个个战技娴熟，那都是练了多久才练来的？别的不说，就击的时候的那个准，那绝对是用大把的弹喂来的。据那两个发匪说，像今天这样的实弹演练不过是日常而已，每七天都至少有一次。但我看，就今天，黑打的弹比我们的士兵一年打去的都多。再看看他们的伙，也只有吃的这么好，那才能每天从早到晚的练，要不然，谁的也受不了。可是咱们淮军，拿得那么多钱像黑他们那样，打弹像泼，丢那个什么手榴弹像丢石一样的练？我就不明白，这些西夷哪来这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