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两人影已然错而过……

低喝一声，顾白脚趾微屈，骤然之间力！

“崩！”

脚下，踏着正在坠落当中的木，步伐快的甚至都只能看到些许残影，脚步声仿佛连成了一片。

“锵！”

无法逾越剑理……

毕竟，他并非是因为喜剑而学剑，而是因为喜剑这武而学剑。

站在珠峰之上，往下看，尽是庸庸碌碌之徒，往上看，却是本无法跨越上去的天空……

“踏！踏！踏！”

顾白完全相信，若是他此战输了，古千衣便会毫不犹豫的撕毁自己之前的许诺，自己所试图完成的计划也就会随之付之东。

对于顾白而言，他对于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剑就是剑，就是一单纯的凶。

而在顾白所看不到的视线当中，古千衣也一样不约而同的了与他相同的动作。

脚下被大的力量所震动的木板刹那之间化作一滩木泥，宛如惊雷响起一般，伴随着爆鸣之声，顾白的声音陡然之间消失在了原地。

伴随着木落地之时的轰鸣响声当中，激起的狂风在咆哮着，无数的烟雾冲天而起，茶室不甘的轰鸣着、终于在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响声中彻底倒塌成为废墟……8

那凌驾于山峰之上、本无路可攀登而上的天空！

量将过去的自己踩成渣，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剑者，凶也，剑术，杀人术也。”

看着自己面前正持剑而立，庄严而肃穆的脸上毫无动摇的古千衣，顾白心中叹，在他看来，古千衣之所以使用“杀人剑”，其实也正是因为自己所使用的也是“杀人剑”的缘故。

至此，剑已经走至尽。

在他中，无论是试图以“太上忘情”的无情剑来推动自己向前的无情剑客，还是试图“极于情、极于剑”的至情至剑客，凡是对于剑产生了越剑之上的情，将本应该只是凶的剑，视为图腾、偶像、乃至自己心中的神灵的剑客，在他中，那都已经是沦为了“被剑所役的剑。”

毕竟，此战他是不能输的。

无法逾越那些塑造自己的剑术、却又将自己所牢牢束缚住的剑理之内，这才是剑巅峰的悲哀。

“噗！”

但随即……

这，正是“杀人剑”，纯粹的剑。

耳旁，狂风在呼啸。

剑鸣如歌，人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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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就是现在！”

刹那间，几乎同时的脚步声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木之上，直到这时，木甚至都还没能落到地面之上。

“轰隆！”

而古千衣之所以用“杀人剑”，正是因为明白顾白借以通往剑巅峰的剑是“杀人剑”，试图以“杀人剑”对“杀人剑”，以试图窥探到那剑巅峰之外、能够逾越剑理之外的世界……

前，对手的影已经无比清晰。

在宛若天摇地动之间，早已不堪重负的茶室终于了低沉的响声，宛如死前的哀叹一般，彻底开始崩塌了，无数的木瓦片如山洪暴一般轰然向下塌陷，如人腰一般的木夹杂着细碎的杂，咆哮着向下跌落。

在剑反的细碎银光闪耀之下，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了一片白……

顾白心中暗叹。

一如人腰般的木陡然跌落，位置正好于顾白与古千衣之间，木随即将两人之间的视线隔绝。

“想跨越到那天空之上吗？还真是让人瞠目的野心啊，也罢，就让我看看以一条剑通向剑巅峰之人，与穷尽所有剑而通向剑巅峰之人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同吗！”

“啪！”

此刻，整间茶室之内，甚至都早已没有一可以称得上安全的地方了，但两人却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就好像打算伴随着茶室一起消亡一样。

“你其实也应该很清楚……前方已经无路了。”

腰间，长剑骤然！